定要修复那一座青冥观呢?
徐晨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也将储物的小口袋重新收入袖中。
明知道你天庭对青冥观已经严防死守,我还撞上去么?
徐晨没那么蠢,而且他不介意给天庭加一把火,让他们将更多精力放到钟秀山,放到青冥观。
而徐晨自己则另有计划!
接引台嘛,未必就一定要用老青冥观,虽然表面上看似乎是青冥观中才有那种界域关联力量,但也不是没有别的东西能替代的!
那是一种引导,也是一种指向性很强的法力投射,如果不用老青冥观,按部就班来,靠着现在的徐晨,几乎没有可能独自完成。
但有一种东西叫众生愿力,那是最天然也最完美的纽带!
听说天俞京城那边,为了此番大灾,以及一些其他动乱,还举行了盛大的祭天仪式了吧?
徐晨思量之间,又回头看向城门所在的方位,却见那边城楼上点起了火把,厚重的城门也在缓缓打开。
嗯,本地的朝廷官员倒是反应过来了,而且似乎还挺果断的,大半夜的竟然就出城找来了?
至于是不是来体察民情的,徐晨行医这么些日子了,又不是不知道这边官员的调性。
徐晨也不回棚中装睡,就在此处等着。
不多时,那边马车已经在棚区外停下,钟秀县令在同样换了常服的十几名官差陪同下,行色匆匆地走着。
“哎,这还记得在哪么?”
“记得记得,大人您小心脚下”
官差提着灯笼开道,后面还有人搀扶,但钟秀县令依然走得小心,还用衣袖掩住口鼻,这里的气味着实不好闻。
一些睡梦中的棚区灾民探头出来,但看到这么一群人打着灯笼前行,那些官差更是一个个凶神恶煞的,也纷纷缩回脖子不敢出来。
“临时医棚就在前面一些”
官差的话音戛然而止,因为所有人拐过棚挨着棚的道口,就看到了那一人,他就那么站在那,月光似乎将其身上的麻衣都镀上一层银辉,看似是恰好发现了过来的一行人,又好像早就等在那了。
徐晨拱手行了一礼。
“草民见过大人!”
钟秀县令心头一惊,反应过来后,赶忙越众而出。
“先生使不得啊,您悬壶济世,乃是我县中恩人,本官如何受得起啊”
县令一边走一边也是拱手,更是忍不住问一句。
“本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