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。
“公子哥哥,真的是你,你回来了!”
徐晨点了点头,看着虽然惊喜又明显带着拘谨的冯小彦,蹲下来将他揽入怀中,后者微微一僵,然后猛地抱住了他。
周围也有一些同样落难的村人看过来,一些人疑惑,而一些人则渐渐也反应过来,那部分应该也是曾经同个山村的人。
“这是那个徐公子?”“好像是,真的是!”
“真的是徐公子来了!”
“徐公子,您这些年去哪了?”
“徐公子您来得不是时候啊,我们没法好好招待你了”
一些老下坳村的人围了过来,一个个脸上不知是笑多还是愁苦多一些,但在经历了苦难悲伤之后,能看到徐晨,也算是连日来不多的好事,大家打心里还是高兴的。
徐晨对着这些于他而言熟悉又陌生的乡人,或点头或说话,一一作出回应,很多徐晨其实根本叫不出名,不过他们显然都还记得他。
“你爷爷在里面么?”
这时候,徐晨低头看向抱着自己的冯小彦,明知故问一句,视线则已经转向一边的破棚子。
冯小彦死死抱着徐晨,身体一抖一抖的,声音十分消沉。
“爷爷不行了找不到大夫,也没有药”
说话间,冯小彦抬头看向徐晨,却明白公子哥哥虽然有学问,却也救不了爷爷,反而可能被爷爷的样子吓到。
如今的冯小彦已经比几年前懂事太多,似乎少了小孩子特有的天真与奢望。
“徐公子,老冯头的状况可不算好。”“对啊,就在棚子里,可是那样子怕是会吓到您,您要不还是哎”
旁边有乡邻说话,徐晨点点头,拍了拍冯小彦的背,带着他站起来,弯腰钻入了一边的棚子里。
棚子不深,也不算阴暗,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腐和恶臭。
棚子的角落放着一袋泡了水的粮食,带着明显的霉味,而地面则摆着一张门板,上面铺了一些干草,冯老汉就躺在上面,除了还有呼吸外和死人无异,最可怖的是左脚大腿小腿上的伤口,一些地方不止是化脓,甚至已经在腐烂了。
冯小彦这会抱着徐晨的腰,一双小手十分用力,身子也在微微颤抖,徐晨能明显感受到孩子的恐惧,这恐惧不是害怕爷爷,而是害怕失去。
也有村人一同矮下身子看着,并且向徐晨说明情况。
“老冯头是大水的时候伤的,起初人还能组织大家伙救人搬物,后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