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的小小土地,此地村人又早已经被动迁,谁会在意呢?不过有一事倒是正要和公子你说说”
说话间,土地公没有讲徐晨离开后那两年多的事情,反而是讲了徐晨回来携众遁走之后的事情。
徐晨听着听着,眉头就渐渐皱了起来。
“你是说,不但前两年有动乱,山中在这一年多时间里,还爆发过几次动乱,同样也冲出来过许多妖魔?”
土地公捏着一只酒盏抿着喝,其中的酒水不见怎么减少,但脸上却是已经泛起红晕。
“是啊,照理说我钟秀山正修一系,早已死的死逃得逃,怎么还会有动乱的力气,而且就连您带着他们都只能躲藏,怎么还会有妖魔冲得出山呢?”
徐晨神色严肃,听到后半句就心中微微一动,立刻顺着这种感觉掐算起来,随后脸色就是微微一变。
“仙长,怎么了?那些妖魔生出什么变数了么?”
土地公一时心急,都忘了喊公子,“仙长”一词都直接脱口而出。
徐晨则是深呼吸一口气才平复下来。
“那些妖魔固然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就算没有它们,山外头也很不妙啊我早该想到的”
“怎么了?”
徐晨已经站了起来,他看向土地公,对方久居山中,在过去一年多时间里估计也是战战兢兢,又难以出到外界,在封山情况下不了解外界情况也正常。
“因为这几年的动静,外面大灾了!”
“什么灾?”
土地公也一下子站了起来。
“下坳村的孩子们还好吧?”
徐晨看了土地公一眼,正欲开口,却忽然看向大山深处方位。
此刻天色不知不觉已经昏暗下来了,阳光消失之后,那个方向隐隐能感受到山中的那些妖气和瘴气。
换成曾经徐晨知道的那个钟秀山,山中是很少有瘴气的,不过随着瘴气而来的还有别的东西。
“哼!钟秀山确实乱了,什么魑魅魍魉都出来了”
徐晨的神色忽然严肃了起来,右手往后颈一摸,一支特殊的金红色“发簪”已经出现在他手中。
来这这么长时间,徐晨原本在男生中不算短的头发,如今已经很长了,平日里也就修剪一下刘海,简单打理一下鬓发,此刻赤霄拔出,背后被约束的乌黑长发瞬时披散在肩头,生出几分飘逸感。
但与这份短暂的飘逸相对的,则是徐晨凌厉的眼神。
“它们便是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