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徐晨知道,这也仅仅是错觉了,如果他们真的被发现或者被锁定在一块较小的范围,天上的人直接打过来就是了,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呢?
当然如果真到了那时候,上头的那些天神能上一次当就未必会上第二次当,徐晨或许无力带走身边所有人了,可能极端情况下,只能独自逃生。
“仙长,您的仙法被雷光扫到,开始消散了!”
有人提醒一句,徐晨点了点头,又凝聚法力打向山谷各处,将覆盖此处的障眼法加固了一下,必须维持这种动态的平衡,不然还是容易被天神发现。
那种古怪的镜子确实有些门道,徐晨几次见到过天上镜光在山中扫过,都是略感心悸,还好他的法术不属于此方天地的路数,仙道法力的质量和融入天地自然的特性,也让障眼法非同一般,始终没有被发现。
令人煎熬的一夜又过去了,雨势渐缓,但天空的阴影依旧厚重不散。
徐晨依旧是面色平静的样子,而其他近百人则是纷纷如释重负,虽然已经躲过了许多次了,但每次都有很沉重的压力,这与那些年躲在山中的时候的感觉如出一辙。
“好了,暂时应该会比较安定了,我睡一会,你们该警戒警戒,疗伤疗伤,该修行修行,勿要懈怠!”
说话间,徐晨对着不远处的魁梧汉子和青年点了点头,二者也先后点头回应。
魁梧汉子,自然就是巫仇,而青年便是之前最先为前者求情的那一人,名叫晁轩,巫仇乃是山中异种灵熊化形而成,而晁轩原身乃是五色孔雀,先天跟脚也算不凡了。
这一段时间以来,众人早就已经适应了现在的状况,不过谁也没有真正放松下来过,除了徐晨!
此刻见徐晨单独睡下,并且很快就进入那种呼吸均匀有节奏的梦乡,周围许多人心中不知为何总是会莫名安定几分。
睡觉对于修行到了一定境界之后的人而言,是可有可无的,但如此危局之下,仙长还能酣眠,也给人一种成竹在胸的感觉。
不管别人怎么想,徐晨睡觉当然不是单纯恢复精力,他的梦境也是独属于他的一种特别的修炼方式。
在这一个多月时间中,徐晨白天有空也会学习,晚上的梦境则大多是两个场景。
一个场景是徐晨铸成道基的那一天,不断地情景再现,也让他对整个过程加深了许多感悟,甚至在前几次的时候,右手最后一根小指都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微弱麻痒,仿佛第五指就要换骨完成。
另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