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多,大家那颗不安的心也没昨日那么忐忑了。
冯老汉回家里煮粥的时候,脚下都带着风,又变回了那个矫健的老人。
连带着烧火劈柴都变得特别有劲。
大家对下坳村固然有很大不舍,但最大的担忧其实是对生存的担忧,知道不是纯粹的拉民夫服徭役,心中的大石头也就落地了。
灶台前,睡眼惺忪的冯小彦走了过来,看到爷爷在烧火,后者看到孙子,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。
“小彦啊,昨晚你也做梦了吧?土地公是不是也和你说了不用怕?”
冯小彦揉了揉眼睛,想了下点头道:
“做梦了,土地公公说会有新地方让我们生息落脚的”
“这就对咯!”
冯老汉笑着捏了捏孙子的脸,小彦挡开爷爷的手,又继续说道:
“我还梦到土地公和公子哥哥说话呢,他说钟秀山有危险,动迁其实是好事,他还求公子哥哥想办法,公子哥哥就说这件事有转机,他会去看看的”
小孩子记忆力极佳,虽然有些内容说得蹩脚,但却复述得比较完整。
冯老汉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心头猛的一跳。
“梦里还有别人吗?”
其他村民的梦都是大家在一起商量问题,然后梦里土地公现身说事的,怎么孙儿还有这个梦?
冯小彦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了,就在屋门口,您喝醉睡着了,坐在门槛上靠着公子哥哥的腿睡着了,他们就在那说的话,后面公子哥哥告诉我这是梦来着!”
“还记得别的吗?”
冯老汉的声音都不自觉压低了几分,腿上的小孙子皱着眉头想了下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“对了,土地公公在公子哥哥面前,自称是‘小神’来着爷爷,您说公子哥哥会不会也是神人啊?”
冯老汉深吸一口气。
“不无这种可能小彦,这个梦莫要对其他人说起了,就是小虎他们也不行,知道了吗?”
“知道了!”
冯老汉点了点头,伸手摸了摸孙子的头,然后将之从腿上放下。
“去,看看徐公子醒了没,就说早饭一会就好!”
“嗯!”
目送孙儿离开灶房,冯老汉回想初见徐公子时候的情形,脸上露出几分恍然。
“真是老天保佑啊!”
里面的临时客房内,此刻正躺在床上的徐晨喃喃着复述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