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年轻的钦差似乎也不过是简单这么一句,根本没有想过深入说明什么,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徐晨就站在门口位置,心中划过许多念头,袖中之手再一次开始掐算起来。
虽然算不透彻,但那种倾向性的感觉却能算出一些来,只不过在不获得更多信息的情况下,也就止步于此了。
如果能知道这两个人的生辰和一些过往事迹,或许徐晨能算出更多,但现在的他还做不到仅凭眼前这点信息尽知对方一切。
当然,光是算出这动迁令的实施,以及眼前这个明显不是普通钦差的钦差是不是真心办实事,也是很简单的。
思虑再三之后,徐晨还是没打算现身。
就这么又过去了一刻多钟,屋里面的人终于不打算再熬了。
这屋子分为内外间,内间正好是居所,那年轻的钦差也确实是累了,简单洗漱一下就直接在内间的床铺上睡下。
之后便是那个亲信离开,从个人行进的动线上看,就住在这个钦差隔壁的屋内。
当然此处官邸的防护力量肯定不止这一人,外围除了明岗之外还有暗哨,只是这个亲信最强也最特殊。
徐晨依旧没有动,脚下轻轻一点,整个人如贴地滑行,无声无息之间就来到了内间。
果然,那个年轻的钦差并没有睡着,此刻已经睁开眼睛看着房梁,不过眼神没有焦距,应该是在思索着什么。
但人心是最复杂的东西,徐晨如今的一双眼睛能通过气数之变看出一些善恶是非,看出情绪变化,却不能读心知道对方心中所想。
作为那一双深邃双眸的主人,此刻躺在被窝中的人呆呆望着房梁,但他其实想看的不是房梁,而是透过屋顶看向苍穹,更是想要发出一声质问。
人间不公,祈求上苍,天若不公,为之奈何
良久之后,床铺上的人睡着了。
徐晨微微皱眉,心中也是思绪起伏。
有时候莽归莽,但徐晨也不是一个真的莽夫,知道人力有穷时,世人眼中的所谓“仙人”亦是如此。
一会之后,徐晨回到了外屋,轻轻开门又关门,然后纵身一跃,悄无声息之间就已经御风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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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晨回去时速度明显比来时快,待回到下坳村上空,徐晨从空中落下,双脚轻轻点在地上,周围的风也随之散去,地点正是那不过半人高的土地庙旁。
徐晨一出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