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须得让他们走,哪怕动用一些手段逼迫,不过周围郡县的安置也得安排妥当,得让他们明白还是有活路的”
“是,下官等人也是这么吩咐的。”
又有官员道。
“可是钦差大人,陛下的圣旨不是说可以安排大量的人去西南垦荒么?”
年轻人摇了摇头。
“西南路远,尽是蛇鼠毒虫,又多瘴气,非是好去处,尽量就近安排,陛下那边,我会上书说明,不用你们担心!”
听闻此言,屋内的几个地方官员对视一眼,随后纷纷应诺。
之后又是一串冗长的汇报和探讨,基本都是和这次动迁有关的,徐晨这才知道涉及的民众多达数十万人。
“对了大人,那钟秀山山神的庙宇那边,遭到了许多乡绅士族的反对,能不能”
“不行!”
这话还没说完,就被钦差打断,并且斩钉截铁地说道:
“别的都好说,这些山神庙必须砸了,这一点没有转圜的余地,否则圣上震怒,谁都担待不起!”
“是是是!”“下官明白,下官明白!”
屋内的官员赶忙应下。
里面一直说,徐晨就在外面一直听着,直到半个时辰之后,里面的人才陆续开门出来。
徐晨看看天色,已经过了子时了,对于这里的人而言算是熬大夜了。
外面敲梆子的打更人也正好报了三更。
照理说了解了这些内容,徐晨都没必要再继续了,直接回去就好了,不过这会他个人的好奇心已经被勾上来了。
屋中此刻只剩下年轻的钦差,以及身边的亲随两人,前者揉着发酸的脖子,有些疲惫地坐在座位上。
亲随等最后一个官员离去,才把门关上回到桌案旁。
“时候不早了,你去休息吧!”
钦差说了一声,但亲随不为所动,前者笑了笑也就由着他了。
休息了一会,钦差又开始忙碌起来,时间不知不觉又过去小半个时辰,而他所写的公文,事无巨细罗列的都是动迁的种种预案,甚至还列出了朝廷的补助银两。
徐晨早就在屋内了,只不过就站在门口的位置没有动,他刚刚是借着那些官员离开的掩护进来的。
进来之后愈发觉得这个年轻的钦差不简单,但这一点徐晨早有预料,可那个亲随居然更甚,以至于让他都看走眼了,在外头感觉到的气息和到了里面亲眼看到的有相当的差距,显然这个人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