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夜早已经深了,山村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,家家户户都已经熄灯休息。
不过在村外的地方似乎并不是十分太平,也就是在刚才,一道带着香火气息的苍老身影,正手持一根长长的木扁担站在村口,神色严肃的盯着在外头徘徊的阴影。
似乎是受到这股阴邪力量的感染,这个季节本该有的虫鸣鸟叫在山村周围都消失了,一切安静得有些死寂。
几条白日里对着徐晨凶悍狂吠的大狗,这会基本都蜷缩在家中院内瑟瑟发抖,即便是最大胆的,也只敢对着村口方向低声呲牙却不敢吼叫出声。
土地公身上弥漫着一些香火气,独自与阴影中的东西对峙,心中略显不安。
那种带着一些压迫感的阴鸷气息变得比此前更加浓郁了,而且上一次是子时末出现的,此次亥时还没过去居然就出现了!
山神大人究竟怎么了?
即便心中隐隐有着不安,但土地公外在却不怒自威。
“哼,孽障,还敢来此,还想尝尝老朽扁担的滋味么?”
说话间,扁担朝前一指,居然有种运使大枪的感觉,也让那阴影中的东西被惊退几分。
这让土地公心下稍安,还好这东西脑子不好使,而且上一次打疼了它,让它还有顾忌!
忽然间,一种奇异的感觉让土地公心猛然一震,似乎被某种浩瀚的视线扫过,而他面前的那个阴影更是一下子僵在了那边。
那种感觉转瞬即逝,等土地公回神了,面前的那团阴影已经仓皇逃走,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惊吓。
“孽障哪里走,把命留下——”
土地公装腔作势地喊了一句,但只是捏着扁担站在原地,并没有真的追出去。
又过了一会儿,见村外各处确实没有什么动静了,土地公才微微松了口气,化为一道淡淡的流光,融入地下消失。
但没过一会,一道细细的白烟就从村中某处的地上冒出来,重新化为了土地公的模样,而这地方,正是冯老汉家中的院内。
土地公杵着扁担,似乎要从窗户处朝内张望。
白日里来了个陌生人,但这人明显不简单,因为其身上有人气却几乎没有什么浊气。
像这样的,可能是正道的人间法修,其为人处世也能作为佐证,虽然对于人间法修竟能修到几乎浊气不染感到惊奇,但土地公也不会做什么,大家相安无事就行了。
但刚才与那邪异的东西对峙,那一瞬间的扫视,让土地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