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见笑了,如公子这等人物,有心害人还会与我这老头子做这般牵扯么?”
说着,老人端起碗就抿了一口,直觉醇香伴随着微苦的辛辣,又泛起甘洌,顿时让他眼睛一亮。
“好酒啊,没想到我老人家在这穷乡僻壤,还有这份口福!”
徐晨也端起酒碗喝了一口,他并不是真的喜欢喝酒的人,不过这会陪着老人家喝点,也是别有一番滋味。
一边的孩童见到爷爷和客人似乎十分享受,也吵嚷着想要尝尝,老人便用筷子沾了一点给孩子喝,后者顿时皱眉不已,不再贪嘴了。
一顿饭时间,也因为徐晨的表现,让主人和客人之间的疏离感大大减轻。
之后老人带着小孙子领着徐晨去整理内舍床铺,以供一会休息之用。
床铺是现成的,是小孩父母所留,只要铺开被褥就能睡人。
老人在那边整理床铺,垫床的茅草发出一阵阵响动。
徐晨则装模作样整理自己的书箱,摆出一些书本和杂物吸引小孩的注意。
见孩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徐晨的书箱和杂物,甚至偶尔看看他颈后扎发的金红“发饰”,他便随口笑问一句。
“读过书没?”
小孩摇了摇头,那边的老人笑了笑道。
“乡下孩子,哪有机会读书啊?”
徐晨便又看着孩子道。
“小彦我来考考你,本朝国号为何,现在是什么年月,可知家乡地界治所在何处?”
小孩子本来还有些忐忑,以为这位外来的华富公子要问什么深奥问题,一听这么简单,顿时露出笑容。
“我们的国号是天俞,现在是正宝十四年,我们下坳村是钟秀县管的,再往上是川平郡,再往上是秀州城,我还知道一个道州,我爹娘就在那边呢,就是很远很远对了公子哥哥,你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吧,去过很多地方吧?你知道道州么,你去过么?”
听到此,那边铺床的老人回头看了一眼,徐晨正好瞧见。
对方眼神有些闪烁,见徐晨看过来,似乎欲言又止。
这一刻,徐晨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明悟,再看老人和孩童,知觉一道若有若无的因果线似是随风飘摇
断了,已经不在人世么
“公子哥哥,公子哥哥,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?”
“啊,哦哦!听到了听到了,不过道州很远很远,我也没去过”
徐晨这不算说谎,他确实没去过,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