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量的,他好几次都接近几乎触手可及的程度了,前头的纸鹤却骤然加速避开了他的手。
而其他人在这种时候对徐晨的干扰反倒是在其次了。
另外的人也大多发现了这一点,所以一个个也变得更加有耐心,不过他们很快发现自己错了。
因为有一个男生,他的节奏,他的速度居然在不断适应纸鹤,与之渐渐达到同频的程度。
徐晨此刻本该很紧张,但心中却出奇地平静,这种平静有些类似当初在信州战场,第一次悟出自身真意的那一刻。
纸鹤的速度是不断在变的,它是有灵性的,而且灵性极强!
我们在适应纸鹤,而它也在适应我们,它在看戏!
但它也有破绽!
速度太快的时候灵活就不足,太过灵活的时候就会慢下来,关键是它的适应速度有极限,只要我先跟上它的频率,然后在某一刻爆发全力,超过它提升的极限就行了!
这是徐晨计策,展现在外人眼中的,就是他与纸鹤的同步性越来越高,他不是追逐纸鹤最快的,却是动作反应几乎和纸鹤一致的。
别人都有几次冲击抓捕纸鹤,只有徐晨在之后几乎维持着和纸鹤七八米的距离,在纸鹤躲避其他人的时刻,他也做出类似的动作,并且毫无违和感。
而在这个过程中,徐晨和纸鹤的距离一直在一点点拉近。
穿林过溪,跨越峡谷,再次直上悬崖又落回山坳,这里已经听不到其他学生的喧闹
此时还追着玄黑纸鹤的还剩十人,其中最敏感的几人已经意识到了问题,全都将矛头对准了徐晨。
“阻止他——”
有人喊了出来,立刻有好几枚石子射向徐晨,而处于心流状态中的徐晨瞬间避过几颗石子,又伸手直接抓住两枚,反手丢了回去,那动作浑然天成,恍惚间好似是另一只巨大的纸鹤。
徐晨不光是适应纸鹤的节奏,也在适应着竞争对手,亦如当初生死对决中适应对手的招法。
“啪~”“啪~”
那两个本以为打中徐晨的同学,一时不察,反倒被徐晨丢回来的石子击中,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,直接落到了后面。
而这一刻,徐晨骤然提速,直接朝这纸鹤冲去。
“不好——”“一起上——”
还剩下的八个人一瞬间就结成了同盟,和之前的几次一样,把优势最大的那个人先淘汰,现在这个人成了徐晨。
纸鹤目标小,又有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