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这种魂灵,死后几乎是必定委以重任的,若是有空缺,甚至执掌一司都有可能。
而此刻的周旺抬起头来问了一句。
“不过卑职尚有一个疑虑,不知城隍大人和判官大人可否为小人解惑?”
“哦?说来听听!”
城隍看着面前之魂,见后者平静地问出问题。
“小人想弄清楚,原本我因冲煞而死,那么煞从何来?”
在判官说出周旺冲煞而死的那一刻,徐晨心神深处灵台闪光,只一瞬间就抓住了“这一课”的关键!
城隍眼中神光微微一闪,果然灵明了得,这是要了却因果?
这么想着,城隍暗道果然天意。
“哎,此事吾等亦尚且不知,你既想了却此因果也罢,准你于此事上便宜行事,不过却不可莽撞!”
周旺微微一愣,随后再次躬身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多谢城隍大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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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喔噢哦——”
鸡鸣声中,徐晨从睡梦中醒来,整个人呈现一种活人微死的疲惫,但又矛盾地放松状态。
看来最大的难关算是过去了,同学们,不知道你们如何了呢?
起床之后,徐晨开门走出屋外,天色还有些昏暗,但他就这么站着,感受清晨带着凉意的微风,也感受着这个世界的气息。
“既然如此,我便是周忘了!”
昨夜,在阴司城隍面前,周旺用死而新活忘却前身为由,自己更名为周忘,生死册之名竟也自然转化。
这既表示徐晨接受现状,也是某种宣告,更是一种自我暗示。
徐晨心中是有明悟的,要过这一课,不能以高高在上的心态而居,需要融入进去,那么破墓而出重活此间,我便是周忘。
而且,难说是徐晨梦周忘,还是周忘梦徐晨呢?
带着几分趣意地想着,周忘嘴角也浮现一丝笑容。
之后,随着意识渐渐空静,导引术自动缓缓运转,天地间一丝丝游离的灵气缓慢向周忘靠拢,缓慢地滋润着这具孱弱的身体。
随着天色慢慢放亮,朝阳照射在周忘身上,带给他丝丝温暖,他也缓缓睁开眼睛。
腹中空空实属无奈啊。
两间小屋一间是住人的,一间则是厨房。
本来家里面应该是剩不下多少余粮了,周旺死的时候附近邻里帮忙简单安顿后事,也不提什么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