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的史料记录,那完全是强人所难,通过一个个故事来讲历史,则有趣得多。
今天这堂课,也是这一周时间来大家上得最轻松的课。
课后,学生们行礼之后陆续离去。
玄楼二〇五室的几人也都起身要走,不过林森发现徐晨没有动。
“哎,徐晨,走啊,去吃午饭,去晚了好菜没了!”
学校太大了,现阶段的对于新生而言,去一趟食堂不容易,加上灵米也十分顶饱,所以很多学生在中午吃饱之后晚上就不去了,能够节约许多时间。
灵膳堂的阿姨们显然也是明白学生的喜好习惯,所以午餐的配菜是最丰盛的,只要去得早,会有很多好吃的。
徐晨对着身边几人道。
“你们先去吧,给我打个饭,我找老师有点事!”
啊?
林森几人听得心头一跳,找老师?
故事没听够?不能吧?
主要,这才开学一周,如今好像没有哪个新生敢课后去找老师,至少他们没见过。
有些老师上完课就会消失,今天的王知新还在桌案前看书,正是徐晨的机会,他也不理会舍友的反应,小心地靠近老师的桌案。
王知新抬起头来看向徐晨,露出几分感兴趣的神色。
这才开学就有新生留堂询问?而且还是自己这门《修真通史》,这可是少见!
“这位同学还有事?”
王知新声音平静而和蔼,也让徐晨放松了一些,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笔记本,然后走近桌案弯腰双手将本子递出。
“王夫子,我叫徐晨,学生想要请教一下,这些钟鼎文是何意义!”
王知新接过笔记本随意翻开,起初他不以为意,但只看到第一页的那些个金文,心头就是微微一跳。
为了保证文字准确性,徐晨临摹得很大,但笔记本比手掌还小,所以一页也就几个字。
王知新翻了几页,心头震动更甚,随后忍不住带着几分诧异抬头看了一眼徐晨。
但见到徐晨清澈又忐忑的眼神,王知新立刻否定了高年级生透露的可能,而且这也是严重违反校规的。
老师的这一眼让徐晨心中又多了几分紧张。
作为学校老师,王知新几乎是一眼就看出小本本上写的,就是导引术相关的后续文字。
但寻常学生怎么可能看到这么多,而且如果真是当时就看到的,也应该自然而然明白其意义了,除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