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楼二〇五室的人真正入睡前,徐晨终于从修炼中醒来,或者说前半段他是做梦,后半段则是真正修炼,这样的话,修炼还能顺便恢复一下精力。
三个舍友心中也都微微松了口气,倒不是担心徐晨出什么问题,老师都说了导引术是很温和很适合新生的。
实在是面对出众的同学,只要不是彻底摆烂的正常人内心都会有压力。
等到大家一切琐事都做完了,相互聊了会天,讨论了一下明天的课程,四个人就都相继睡去。
长明烛灯火被吹灭,徐晨躺在床上盖着毯子,闭着眼睛却没有睡,思考着一些事情。
徐晨有一个小秘密是连同宿舍兄弟都没有告知的,那就是他那种十分特殊的做梦能力。
因为当初校长山门传法时留下的深刻印象,让徐晨十分渴望多进入那种感悟的状态,所以他前几天经常梦到山门那一刻的场景。
对于别人来说是一次性的难忘经历,可对于徐晨来说,已经经历了十几次,甚至已经在这过程中对导引术形成了自己的理解。
这是一种水到渠成的感觉,与其说是明白导引术这个基础法门,更像是让你自然而然明白身体的脉络。
梦境中徐晨见到的内容比最初已经拓展了不少。
徐晨问过夏沐泽他们,当初大家几乎都是看到了一片带着花纹的金色的金属上刻着钟鼎文,并且虽然本该不认识这些字,但却自然而然明白了如何运转导引术感应天地灵气,也明白了这些字的意义。
只是有的人看到的多一些,有的人看到的相对少一些。
徐晨则不同,十几次梦境下来,他居然看到那金色的一片是某种模糊的鼎器的一部分,所见的钟鼎文也似乎见到了全篇。
但也只是似乎,梦境中,除了最初一些内容被清晰拓展外,后面虽然浮现了许多字,但全都十分模糊,有时候在不同的梦中外围的字还可能会不一样。
每当徐晨想要看清那些模糊的字或者变化的字,就会从梦中醒来,伴随着精神状态也会变差,也就是土地爷爷教的睡觉法门才让他的休息情况稳定下来。
那些模糊变化的,徐晨也记不住,只能本能地关注自己能真正看清的。
如果说普通的新生在山门传法的时刻,能看清大约一百个字,多的可能是一百一十个字,而徐晨现在则能看清一百三十二个字。
最初的那一百个字,基本就是满足导引术的运转修习,因为这种文字显然蕴含超出常识认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