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，徐晨甚至还闻到一股股香烛的味道飘来。
“哎，香火太浊了啊，呛得老头子我难受”
老人穿着村里人给土地公罩着的神袍，杵着拐杖走向徐晨，后者这会完全呆住了，等老人到了跟前才反应过来，赶忙起身行礼。
“拜见土地公！”
徐晨作了个揖起身，面前的老人脸上带着笑，话语内容则好像带着点不满。
“坐下吧，怎么，要我个老头子抬头看着你？”
徐晨赶忙坐回门槛上，确实，庙小神像也不大，走下神台的土地公身子佝偻，徐晨站着比土地公还高不少。
“叫我什么？”
“土，土地公？土地神？”
老人摇摇头。
“再想想，长大了就忘了？”
徐晨微微一愣，恍惚中想起来很多小时候的事情。
看大戏中的热闹，小伙伴们的嬉戏，甚至还有至今不敢告诉大人的，比如看戏的晚上来神台前偷贡品吃，还装模作样学大人玩爻杯，问土地爷爷答不答应。
这一刻，徐晨忽然意识到什么。
“土地爷爷！”
“哎！”
土地公笑着应了一声，随后凑近了徐晨瞧了瞧。
“孩子你前途无量，我帮不上你什么大忙，不过看得出来你休息得不太好，倒是能教你个能帮你好好睡觉的法子，你学学看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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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桂花终于是聊完了天，四周看了一圈，发现儿子坐在那门槛上靠着殿门，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。
“醒醒小晨，醒醒！”
随着张桂花的摇晃动作，徐晨被晃醒了，他带着点茫然地喊了声“妈”，然后看看周围又看向那边神台。
土地爷爷的塑像端坐台上，似乎根本没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