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的只能等下一炉,二十年后再说了。”
二十年,对于练气期修士来说,几乎是五分之一的寿元。
那些等不到的人,有的会黯然离开分观,去其他地方碰运气。
有的会铤而走险,尝试在没有筑基丹的情况下强行突破。
还有的会心灰意冷,从此消沉下去。
修仙之路,从来都是这样残酷。
哪怕玄月观是名门大派,内里竞争也是非常大,一步失利,便是步步失利。
陆羽沉默了片刻,忽然想起什么,问道:
“对了,师姐,天鼎长老那边……有没有提到我?”
晏清芷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翘起,眼中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:
“怎么,还惦记着天鼎长老收你为徒的事?”
陆羽坦然道:“惦记谈不上,但总归是个机会。
若能入天鼎长老的眼,以后在玄月观的路也好走一些。”
晏清芷收起笑意,正色道:
“我去购买筑基丹的时候,也替你问了问他的态度。”
“他怎么说?”
晏清芷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和一块青色的令牌,递给陆羽: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陆羽接过令牌,入手温润,正面刻着“玄月观内门”五个字,背面是他的名字和一串编号。
令牌的品质比外门弟子的那块高出不止一个档次,触手生温,隐隐有灵光流转,上面还带着一丝筑基修士特有的法力烙印。
他又展开信,信纸上只有寥寥数行字,笔力遒劲,是典型的修士手书:
“陆羽,炼丹天赋尚可,根基扎实,可入内门。今保举其为玄月观内门弟子,望其勤修不辍。”
“日后若能将观中五诀之一修炼至练气九层,可持此信来本观寻老夫。届时,老夫愿收其为记名弟子。”
落款是天鼎长老的法号和一个银色的丹鼎印记。
陆羽将信从头到尾看了两遍,便将信折好收入袖中,令牌也一并收好。
“恭喜陆师弟,从今日起,你便是玄月观的内门弟子了。”
晏清芷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,但眼中满是真诚的欢喜:
“一阶上品炼丹师,内门弟子,这两样身份加在一起,在紫岳城分观的外门中,你是独一份。”
陆羽笑了笑,摇了摇头:
“天鼎长老的意思,师姐应该也看明白了。他老人家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