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了一眼,嘴角微微翘起。
晏清芷找他,不知有何事?
是有事寻他,还是要找他“麻烦”
不管是哪种,他都得去。
“知道了,烦请刘师弟回禀晏师姐,陆羽明日就启程。”
刘云拱手告辞,骑着马匆匆离去了。
陆羽站在议事殿门口,目送刘云远去。
心中隐隐有些期待。
晏清芷那个女人,清冷得像一潭秋水。
可那夜在水府画舫中,她在他怀里颤抖的模样,却是另一番风景。
外冷内齁,不外乎如是!
“夫君又在想什么?”
钱玥玥走到他身边,见他出神,轻声问道。
陆羽收回目光,揽住她的肩膀:
“没什么,紫岳城那边来了消息,明天要去一趟。”
钱玥玥没有多问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靠在他肩头,安静得像一只猫。
第二日清晨,
陆羽采完大日紫气,换上一身干净的青色道袍,骑上白鹿,朝着紫岳城的方向赶去。
白鹿四蹄生风,跑得飞快。
秋水堂在分观东侧的一座独立山峰上,山势陡峭,飞檐翘角,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。
山门前立着一块石碑,上刻“秋水堂”三个大字,笔力清秀,带着几分女子的婉约。
陆羽报了名号,守门的弟子验过身份,引着他穿过几重院落,来到秋水堂正殿的偏厅。
偏厅不大,但布置得极为雅致。
青色的帷幔,白色的坐垫,角落里的香炉燃着淡淡的檀香,让人心神宁静。
窗台上摆着一盆兰花,叶片翠绿,花朵洁白,散发着清幽的香气。
晏清芷已经坐在主位上了。
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道袍,头发用一根玉簪挽起,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清冷的面容。
皮肤白皙如羊脂玉,眉眼如画,嘴唇微微抿着,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。
但那股冷淡不是刻意的,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。
她的气息比三个月前更加深沉内敛,坐在那里,若不是刻意感知,几乎察觉不到她的存在。
整个人像是一潭秋水,表面波澜不惊,底下却暗流涌动。
陆羽走进偏厅,拱手行礼:
“外门弟子陆羽,见过晏师姐。”
晏清芷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