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再说什么。
一行人出了城主府,来到广场上。
那艘青色的画舫灵舟还停在那里,船头的银色月灯在晨光中微微发光。
“上船。”
晏清芷率先踏上船板,走进船舱。
陆羽和周维清对视一眼,跟着上了船。
几个随从将从将钱万通的囚车固定在船尾,才下了画舫灵舟。
灵光流动,画舫缓缓升空,钻入云层之中。
船舱不大,但布置得极为雅致。
青色的帷幔,白色的坐垫,角落里的香炉燃着淡淡的檀香,让人心神宁静。
晏清芷坐在主位上,闭目养神。
她的三个随从,两女一男,分坐两侧,各自抱着法器,一言不发。
陆羽和周维清坐在末位,晏清芷比较冷淡,他们也不敢说话。
生怕打扰了晏清芷师姐的清静。
画舫飞得又快又稳,穿云破雾,不到半刻钟,便到了响水河上空。
从高处望去,响水河像一条银色的丝带,蜿蜒在群山之间。
河面宽阔处雾气弥漫,水色深沉,看不清深浅。
“到了。”
晏清芷睁开眼睛,站起身来,走出船舱,站在船头。
陆羽和周维清跟在后面。
“把囚车推过来。”
周维清连忙上手将钱万通的囚车搬到船边,钱万通瘫在囚车里,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
晏清芷不再看他,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。
那令牌通体漆黑,正面刻着一个银色的“玄”字,背面刻着弯月和流云的图案。
令牌边缘有一圈细密的符文,散发着淡淡的灵压。
“这是玄月观的巡河令。”
周维清小声对陆羽解释道:
“持此令者,可在玄月观辖内的任何水域行使监察之权,调动水府灵脉,水府妖族若不配合,便是抗令,玄月观可以名正言顺地出兵剿灭。”
陆羽点了点头,心中暗暗记下。
玄月观对地方上的势力管得还挺严,连这他都要害怕的响水河水府,看来也只是玄月观碗里的一块肉。
养肥了,就可以宰了!
晏清芷注入法力,将令牌祭在头顶三丈之上。
令牌上的“玄”字骤然亮起,化作一轮银色玄月,银色的月光刺破云雾,照在河面上。
她轻轻一晃,令牌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,银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