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玥玥跪在肖玉面前,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青石地板上,声音哽咽,将一切款款道来。
钱万通从她七岁起便在她体内种了一种极阴邪的寒毒。
用十余种阴属性毒虫毒草的汁液混合炼制,再以阴邪法力祭炼。
每月喂她服一次慢性毒引,年复一年,毒性早已深入骨髓血肉,与她的玄阴之体纠缠在一起,密不可分。
每月月圆至阴之时,体内寒毒便会发作。
若不提前服用压制毒素的特制药丸,阴寒之气便会从骨髓深处往外蔓延。
将她的血液一寸一寸冻成冰碴,五脏六腑被活生生冻成一团冰疙瘩,整个过程缓慢而痛苦,死状凄惨无比。
钱万通送她来时只给了一个月的解药。
如今一个月早已过去,解药一粒不剩,而下一个月圆之夜只剩不到半个月。
若再得不到解药,她便只能等死。
而除了服用解药之外,还有一条路,以阳制阴。
她是玄阴之体,体内的阴寒之毒再凶猛也脱不开一个阴字。
若能与一位元阳未泄,或者法力至阳至刚的修士双修,以对方的阳气强行压制寒毒,
虽不能根除,却可将毒性压制数月至一年之久,续命等药。
钱万通送她来时就暗示过这条路,说陆仙师修的火行功法至阳至刚,正是她最好的药。
她起初并不想走到这一步,觉得自己可以慢慢找别的办法。
可一个月的解药吃完,她翻遍了长春谷的藏经阁也找不到能解此毒的方子。
眼看着期限一天天逼近,死亡的阴影将她最后一点矜持和羞耻心都碾碎了。
陆羽听完肖玉的转述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真是个麻烦事,钱万通坏事做尽!”
他从道土中取出一只空玉瓶放在桌上,让肖玉去取钱玥玥的一滴血来。
肖玉不多问,不多时便带了一滴暗红色的血液回来。
陆羽将血滴托在掌心,一缕赤阳火从灯芯中分出,极轻极细地灼烧着那滴血液。
血液在火焰中翻滚,立刻冒出一缕淡黑色的烟气,散发出一股腥甜中带着腐臭的气味。
他用灵识仔细感知,那毒性阴寒刺骨,与玄阴之体的阴柔灵气纠缠得极深。
二者几乎融为一体,单凭蛮力驱除恐怕会连她的玄阴之体一并毁掉。
但若只是暂时压制,以他赤鸦炼日诀的法力品质,确实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