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恨不得把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。
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,鼻尖在他的衣襟上拱来拱去,像是在寻找更温暖的所在。
陆羽的赤阳火自动运转,体内的阳气被她的寒毒激发,自然而然地向外散发,整个人就像一个人形的火炉,热力从他身上源源不断地往外涌。
钱玥玥感受着这份温暖,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一些,颤抖的频率也降了下来。
但她没有松手,反而抱得更紧了,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,像是在沙漠中行走多日的人终于喝到了第一口水。
陆羽僵在原地,双手悬在半空中,不知道该放在哪里。
推又推不开,抱又不合适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意识不清的姑娘,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的混合物,惨白的面色中透着一丝因为温暖而浮现的红晕,睫毛上挂着细碎的冰晶,随着呼吸微微颤动。
他心里叹了口气,将悬着的双手缓缓落下,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腰防止她滑下去,另一只手继续按上她背后的要穴,注入赤阳火力。
这个姿势虽然别扭,但至少能继续驱毒。
接下来的大半天,陆羽就在这种极其尴尬的状态中度过。
钱玥玥死死缠着他,他一边要维持平衡不让自己和她一起摔倒,一边要精准地施针驱毒,还得时刻控制赤阳火的强度,不能太猛伤到她的经脉,也不能太弱起不到驱毒的效果。
期间钱玥玥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,清醒的时候她会短暂地松开手,脸颊绯红地想要从他怀里退开,可寒毒一发作,她又立刻忘记了所有矜持,重新扑回他怀里。
反反复复,折腾得陆羽头疼不已。
到了傍晚时分,陆羽终于将最后一缕盘踞在她心脉附近的寒毒拔除干净。
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道袍湿透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尖往下滴。
大半天的持续施针,每一针都要精准控制赤阳火的强度,对法力和精力的消耗极大,即便以他道土境中期的修为,也觉得有些吃不消。
钱玥玥体内的寒毒已经被驱除了大半,剩下的那些深藏在骨髓最深处、与玄阴之体几乎融为一体的残毒,已经不足以威胁她的性命。
只要后续继续以木行元气温养、以大日紫气淬炼,再配合血魄丹滋养身体,少则半年多则一年,便可将所有寒毒彻底拔除。
陆羽低头看向怀里的人,却发现钱玥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彻底清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