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麻痹的毒素从藤蔓的尖刺中分泌出来,让廖长青的双腿渐渐失去了知觉。
“我认输,我服了!还请肖道友饶我一命!”
廖长青瞪大了眼睛,在毒素还未侵蚀到大腿前,连忙大喊求饶道。
“算你还识趣,再喊慢一点,你可就要吃吃苦头了!”
廖长青的求饶声一出,肖玉也停止了施法。
没了青木长生气的法力支持,捆缚廖长青的藤蔓也松软下来,渐渐枯萎在原地。
廖长青从藤蔓中挣扎出来,闻声朝肖玉望去,只见她正把一捧乌黑的种子,揣回兜里。
廖长青眼尖,家学颇丰,一眼认出,那捧乌黑的种子分明是荒野丛林中有名的毒草。
名叫沥血芒,能见血封喉,毒性大得很。
要是给这种毒草毒倒,廖长青感觉自己也没本事抗住。
他顿时,被这一捧沥血芒吓得一身冷汗。
“好了切磋结束,你一共坚持了三十个呼吸,不到半盏茶的时间。”
陆羽瞥了眼廖长青,淡淡地道:
“就你这本事,还是我贬低你吗?”
廖长青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从小苦修,自认在蒙阳城年轻一辈中排得上号。
可今日一战,连陆羽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女子都打不过,这打击,仅次于他房事不强了。
“肖道友她……练的是什么功法?用的是何种法术?”
廖长青声音发涩,此时的他迫切地想要明白自己输在了何处。
“青木长生气,一门残缺的木行练气法门,部族里的人都学了第一层的功法,不过没人能学得会,你要是想学也可以入手!”
陆羽语气平淡:“她也就练了一年多,会的法术只有种田育种用的萌芽孕生术,和一门用来防御的白虎阴气!”
闻言,廖长青沉默了。
一年。
他苦修二十年,被一个修炼一年、只会种田法术的女子轻松击败。
这差距,大得让他有些恍惚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跟她打吗?”陆羽看着他。
廖长青摇头。
“让你看看,什么是精纯的法力,什么是扎实的根基。”
陆羽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语重心长地说道:
“你的问题不是天赋不够,而是路子走歪了。功法粗劣、法力驳杂、法器祭炼一塌糊涂。这些东西不纠正,你练到死也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