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酒,大着舌头说:
“仙师的事儿我哪知道那么多?不过你说炼丹倒是没错,仙师确实经常待在药屋里,一待就是一整天。”
廖长青心中一喜,继续追问:
“那仙师出行用什么代步?我看这丛林里路不好走,仙师总不能每次都靠两条腿走吧?”
这话戳中了肖汉的痛点。
他放下酒坛,挠了挠头:
“别提了,仙师确实没个像样的座驾。上回出去办事,还是也都是叫我们抬的木椅,走得慢不说,还颠得慌。”
廖长青眼珠一转:
“那怎么行!仙师何等身份,怎么能坐木椅?廖某这次出来,带了几辆马车,虽然不算多好,但胜在稳当舒适。要不……我把它孝敬给仙师?”
肖汉一听这话,顿时来了精神:
“你说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!能为仙师效劳,是廖某的福分。”
廖长青拍着胸脯说。
肖汉搓着手,嘿嘿笑道:
“那敢情好!我跟你说,你要是能给仙师弄个像样的座驾,仙师肯定高兴!”
廖长青趁机又说:“那肖壮士能不能在仙师面前替廖某美言几句,就说廖某诚心求见,想当面给仙师请安?”
肖汉拍着胸脯答应下来:“包在我身上!”
两人又喝了几杯,各自散去。
廖长青回到营帐,心中暗喜。
虽然没打听到太多,但至少知道那位仙师喜欢炼丹,也没有像样的座驾。
这两条信息,足够他琢磨出一些门道来了。
然而他高兴得太早了。
第二天一早,肖汉就来找他,一脸歉意地说:
“廖公子,昨儿喝酒的事让肖仙师知道了,把我臭骂了一顿。那马车的事……她说不用你送,仙师也不需要。”
廖长青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
看来,想通过肖汉这条线接近陆羽,也走不通了。
廖长青在商队营地中又等了三天,始终没能见到陆羽的面。
肖玉倒是又来过两次,谈妥了长期收购血精的生意,但对引荐之事绝口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