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廖长青不自觉得又中了招,连忙摆手,笑道:
“不妨事不妨事,道友事务繁忙,廖某理解。”
他嘴上说着理解,心里却暗暗叫苦。
这一晾就是一整天,看来今天这买卖,自己是别想占到什么便宜了。
两人再次回到廖家营寨的主帐篷。
这一次,廖长青的态度比昨日更加卑微。
他亲自给肖玉倒茶,又吩咐人端上果盘点心,伺候得格外周到。
肖玉看在眼里,心中暗暗发笑。
陆羽说得对,晾一晾果然有效果。
“肖道友,昨日说的那凝血摄精术……”
廖长青试探着开口。
肖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不紧不慢地说:
“这门法门,我家主人确实有兴趣。不过廖公子开价太高了,三百两黄金加一百两一个的血精瓶,我们实在拿不出来。”
廖长青连忙说:“价格好商量,好商量!道友觉得多少合适?”
肖玉放下茶杯,从袖中取出一瓶辟谷丸摆在桌上:
“这玉瓶中装的是辟谷丸,我家主人也略懂炼丹之法,这辟谷丸便是我家主人所炼,你瞧瞧可否能换你的凝血摄精术和血精瓶!”
廖长青一愣,有些惊讶:
“辟谷丸?”
辟谷丸,廖长青自然吃过,也买卖过。
蒙阳城外有个叫长春谷的势力,就垄断了蒙阳城内的辟谷丸产出,卖的价格很贵,是他们廖家血精丸的对头产品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连黄金都拿不出多少的荒野部族里,竟然还有仙师会炼辟谷丸。
真是让廖长青大开眼界。
“正是。”
肖玉拔开一瓶的塞子,倒出一枚淡黄色的药丸,托在掌心,给廖长青介绍道:
“这是辟谷丸,一枚足以让一个修士三天不饥不渴,还能温养气血、调理脾胃。”
廖长青接过药丸,仔细端详。
这辟谷丸表面光滑细腻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谷物清香,完全没有血精丸那股刺鼻的血腥气,小小的,黄豆大小,好似精致的玉石。
他凑近闻了闻,廖长青想了想,又咬牙掰下米粒大小的一点放入口中,细细品味。
片刻后,他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好药!”
他忍不住赞叹:
“这药力温和绵长,炼制手法极为精妙,比蒙阳城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