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。
虽然他们仍在与怪物拼命,可每次最危险的时候。
后方总会有一发炮、一束炫光、一轮重矢、一阵百万雾,把怪物藏在灰雾里的骨缝和脉线暴露出来,且打出不错的杀伤力。
就这样在黑松领的远程火力点控制下,第一条推进线稍微稳住了。
…………
亚索尔没有坐镇黑松主堡。
他站在距离前线不远的一处移动源炉高台旁。
这里能看到全局,也能让他随时下场救局。
哀悯之面下,他的视线一直越过前线,落在灰雾深处。
几轮配合后,那些原本只能靠圣刃骑士硬顶的怪物,一个个被拆解消灭。
亚索尔看着前线变化,手指停在剑柄上。
这套打法,更接近一场战场解剖。
他对身旁的源炉主祭低声道:“这样的体系若早十年铺到外缘防区,至少每年血月季能少死四成。”
说完,他又看向黑松主堡方向:“卡斯提安没有夸大,甚至说轻了。”
现在即使前线战况激烈,亚索尔仍然没有下场,还没到必须由他出手的地步。
而且他有不妙的预感,灰血的布置太有章,像是在引自己掉入陷阱。
一旦他过早出手,灰雾里真正藏着的东西,可能会反咬上来。
所以他只是按住剑柄,继续等。
自己的这一剑不能浪费在第一批灰血兵器上。
他要等幕后那只手真正伸出来,再将其一剑斩断。
…………
高空之上,黑红根脉托起的高座悬在灰雾深处。
血族贵胄坐在高座上,俯视整片战场。
第一批精品灰血兵器正在被人类一点点拆开。
血族贵胄最初还觉得有趣。
这本该是他为人类准备的第一道开胃菜。
每一具灰血兵器都有用处,每一层残甲、每一段圣银碎片、每一张被缝进去的脸,都经过精心挑选和重组。
它们应该逼出各种圣器,逼得泪骑远征军提前动用高端战力,以及逼出亚索尔。
可现在,它们只是在黑松炮火和泪骑骑枪之间被拆开。
血族贵胄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。
他不心疼那些兵器,让他不适的是人类这种粗糙的协同。
他们没有仪式,也不懂优雅,还浪费了自己亲手塑造的战争艺术。
这场原本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