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确认阵位,给断罪圣锤和移动源炉开出落点。
贝尔纳带来的队伍不多,却都是精锐。
圣旗守护队护在中央,十三圣刃中的两名圣刃骑士冲在前列,大神术官带着测绘阵盘走在圣旗后方,两队精锐骑士分散在左右,负责试探坑壁和旧战场边缘。
第十二处旧战场比前几处更安静。
地面没有大规模塌陷,灰白冻土覆盖在冻土上,像一层已经凝固多年的伤疤。
几座旧圣银桩还插在远处,桩身歪斜,表面爬满灰色锈斑。
四十年前留下的封印阵线仍能看出轮廓,只是部分符文已经被灰血从地下顶裂,缝隙里渗出细细的灰红色血丝。
贝尔纳抬手,队伍停下。
那边的冻土下面传来低低的摩擦声,第一批灰血怪物从旧战壕里爬了出来。
它们由旧骑士残骨、魔物爪肢和腐烂战马拼在一起。
按以往经验,这种灰血造物会被圣火和活人吸引,顶着伤亡冲向圣旗。
可这一批怪物居然没有一拥而上。
前排十几头拼接尸怪先冲向骑士盾墙,撞上圣银枪尖后立刻分开。
第二批绕向大神术官的测绘阵,低伏在地,用断裂马骨挡住身体。
还有几头一直盯着贝尔纳手中的圣旗,在旗面还没完全展开前,已经向两侧散开,避开圣旗正面。
圣刃骑士最先察觉不对。
他一剑斩开冲到盾墙前的尸怪,剑锋还没收回,后面的低阶拼接体就主动撞上来,用自己的身体卡住剑路。
另一头灰血尸骑从侧面切入,正好逼迫骑士转身,露出测绘阵前的一段空隙。
“它们在有章法换位置。”圣刃骑士低声道。
普通灰血造物是没有这种耐心。
贝尔纳没有回答,将圣旗插入古战场外缘,双手握住旗杆。
旗杆下端刺入泥土,圣银纹路亮起,贝尔纳掌心被倒刺划开,血沿着旗杆流下,渗进旧泪骑誓纹里。
正常情况下,圣旗会镇住一片战场。
它能让死者残响短暂归位,指出哪些尸骨还能被净化,哪里是脉床外壳最薄的位置。
前几处死坑里,圣旗每一次展开,都能给远征军找出下锤点。
这一次,旗面没有给出清晰回应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混乱的低语顺着旗杆传回贝尔纳掌心。
那些声音很杂,有祈祷,有惨叫,有破碎的名字,还有人在反复念着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