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大型拼接体和骸柱承重点。”
卡斯提安点了下头:“白焰圣骑怎么用?”
希恩看向雷蒙,后者没有避开他的视线,只是点了点头
希恩道:“白焰圣骑取消独立救火编组,拆成高阶机动楔子。草鹰放三队,灰烬放四队,黑松保留主队和预备队。
平时不动,只有灰血主脉、供血团、骸柱承重点暴露时,才出击。”
雷蒙皱眉,却没有反驳,点头答应了
希恩接着道:“随军神官编入净化营,黑松现在最缺的不是杀伤,是尸体处理、污染分级、圣银封存和战后净化。
神官负责判断污染层级,净化兵负责执行,书记官负责登记。所有尸体处理必须进账册。”
卡斯提安转头看向随军神官。
几名神官互相看了一眼,很快低头:“遵命。”
希恩又指向卡斯提安带来的物资清单,一样分配
卡斯提安看着希恩下令,眼底沉色更深。
这些安排没有一句多余,白焰圣骑、随军神官、圣银、膏脂、净化药剂,全都被拆开,填补进黑松原有的体系里。
每一样东西都有去处,每一支队伍都有使用时机。
希恩将最后一张图摊开。
那是白牙领以及他周边外围图,几条灰血钩脉从主脉床边缘伸出,正在向草鹰和灰烬之间的旧河道试探。
“有了主教大人的援军,我们可以做有限反击。”
卡斯提安看着他:“说。”
希恩用炭笔点住其中一条细脉:“第一,切掉外围小型灰血钩脉,别让它们继续试探。
第二,提前清理旧河道两侧尸坑,把灰血能用的材料烧掉。
第三,在远征军抵达前,把白牙旧污染区外围整理成可用战场。”
雷蒙有些没听明白,低声道:“怎么不守了?”
“还是守。”希恩看着那条旧河道,“但不能只等它来,灰血脉床会吃尸体,吃残墙,吃车架,吃一切留在战场上的东西。
我们能提前烧掉一处尸坑,远征军到时就少面对一处供血点。”
卡斯提安听完,慢慢点头:“可以。”
他把白焰圣骑团的调令牌放在战图边缘:“白焰圣骑、随军神官和我带来的物资,从现在起按这套方案走,需要我亲自出手时,你直接说。”
草鹰战后军议又持续了半个时辰。
希恩把旧河道清理队、随军神官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