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审,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闻言,蛮喜毫不犹豫地摆手拒绝了,“千万别乱来,咱们这边在盯着东郭寿那边,逍遥派也在盯着咱们,天庭说好了公平竞争的,一旦被人抓住把柄,也不用争了,直接就踢出局了。尤其是这个时候,师春搞出这么大的动静,天知道天庭那边有多少双大佬的眼睛盯上了这里,不能乱来。”
莫黑尴尬道:“是。”
纠结的人不止是蛮喜,还有定东府指挥使东郭寿。
东郭寿闻讯后,也被师春的大手笔给惊着了,还能这样玩的?
把他背后的逍遥派都给搞忐忑了,反过来问他怎么回事。
试问连师春的铁杆吴斤两都不太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,他东郭寿又怎么可能知道,现在就算有人把参与此事的吴斤两和南公子给绑了,也难以搞清师春的具体打算。
为此,东郭寿开始老是往定南府跑,老是去看望师春。
看望师春自然是借口,尽管次数多了也不好意思空手,实则就是亲自查看定南府的营造情况。结果越看越心惊,十万天兵天将真的在撸起袖子踏踏实实做苦力,十万天兵天将真的是随着一声令下就踏踏实实“转行”成了工匠,而且是不给工钱的那种,师春那厮居然在玩真的,真的不能再真的那种。师春自然也知道这老兄老是跑来是什么意思,也无所谓,懒得遮掩什么,也无须遮掩什么,事情到了这一步,随便怎么看都行,除非强权以破坏性的姿态扭转规则。
自从从木兰今的口中知道了天庭的意图,知道了天庭想要的是天域这块荒芜之地能快速繁华运转起来后,他就知道该怎么去做了,只要自己的行为是站在大势那边,一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就破坏不了眼下的局势。
故而,他才敢放心大胆的去干!
而此番大手笔引进人口所造成的势头,也远比师春和南公子想象的要来得更猛烈,他们亲手掀起了一场狂潮,淹的他们自己差点不能呼吸。
就在东郭寿再次跑来定南府,溜达在城墙上跟师春闲逛时,南公子来了,在凤池的陪同下从天而降,落在了闲逛的二人跟前。
东郭寿是初次见到南公子,一听称呼,与之打过招呼后,多少有些好奇地盯着南公子打量了起来。他好奇这么个身份背景的人,怎么能一早就跟师春这种出身的人玩在一块,竟还调动如此庞大规模的资源来助师春一臂之力,简直是不可思议。
南公子也是第一次见东郭寿,但却表现的很热情,硬是三言两语就搞熟了,约好了下次登门拜访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