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带来的情感冲击力实在太强了。
王楚燃和田汐薇又哭又笑,都没能绷住。
田汐薇扯了张新纸巾,声音还带着哭腔:“我就说老实人不该被辜负嘛!”
王楚燃把爆米花桶往田汐薇那边推了推。
田汐薇抓了一把。
咔哧咔哧。
焦糖味的海盐爆米花在嘴里嚼出了一点点微妙的甜。
这一刻谁也没心思拌嘴。
因为她们俩最在意的那个狗东西,在这部电影里的朴实模样也太让人心疼了。
既是因为胡亮这个角色的经历实在太惨。
更是因为演胡亮的人,是林燃。
雨夜,工地,装载机。
林燃站在那里淋雨的时候。
她们看到的不是胡亮,而是曾经为了音乐熬到凌晨、为了排片梭哈一切、为了事业几乎燃尽的林燃。
别人看电影或许看的是剧情。
她们看见的,却是某个同样从废墟中爬起、一路踉跄走到现在的明亮少年。
不。
现在已经是耀眼的青年了。
电影的尾声到来了。
程宫回到集安,把解散的乐队重新找了回来。
演出当天。
大吉他废墟上空无一人,只有冷风和积水。
但缝纫机乐队还是准时到场,在废墟之上架起音箱,接好乐器。
beyond的《不再犹豫》。
前奏响起来的瞬间,王楚燃的脊背不自觉地挺直了。
银幕上。
主唱胡亮站在废墟中央,抱着吉他,手指压着琴弦划过第一组和弦。
林燃的声音从影院音箱里轰了出来,沙哑而有力,穿透了空旷的场地,穿透了银幕,撞进了黑暗的放映厅。
镜头缓缓拉远。
一个人来了。
两个人来了。
十个,一百个,上千个。
人群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向废墟。
当成千上万人合唱的第一声从音箱里炸出来的时候,整间放映厅的座椅都在跟着微微震颤。
田汐薇张着嘴,忘了嚼嘴里的爆米花。
王楚燃搁在扶手上的手指不知不觉攥成了拳。
她见过林燃很多次站在舞台上的样子。
《奔跑吧》黄河边上弹钢琴的从容;
《向往的生活》里被黄垒拉着哼老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