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太渺小了。
齐飞原以为自己走过的地方已经够大，这一对比才明白，脚下的这颗星球，竟如此辽阔。
他走过的地方，不过是沧海一粟。
地图上忽然涌起黑雾，从一个角落开始，缓缓席卷整个修行界。
老翁继续说：“大约千年前，大周的供奉修士以及背后的门派，迎战无上魔宗。”
“大周力量衰落，王芒便是机缘巧合下上位。”
在这个世界，只有修士与宗门才是根本的力量，国家并不是。
没有修士的国家，非常弱小。
“可按照常理，修行界应该落入无上魔宗之手，但那混乱的一两百年里，我并未看到他们的痕迹。”
真是奇怪。
无上魔宗那么强大，几乎占领了整个修行界，为何忽然就没了踪迹？
是什么原因？
这么多年，老翁也没想明白。
“总不成……”老翁满脸古怪地说，“他们成仙飞升了吧？”
他是玩笑之语。飞升最多飞升几个，哪里有都飞升的？
必然是出现了意外！
齐飞也说出自己的猜想：“亦或是上界下来仙人，把他们杀得干干净净？”
浮山剑派的开派祖师乃是仙人，二代、三代弟子中也有不少人飞升仙界。
那场大战中，浮山剑派几乎道统断绝。
修行界那么大，像浮山剑派这般规模的门派不知几何。真的从仙界下来，也并非不可能。
这是齐飞的猜测。
老翁摇了摇头说：“不太可能。只有飞升的仙人，却很少有仙界传来的消息。”
“仙界在哪里？飞升去了哪里？”齐飞问。
他的心中升起了无数阴谋论，什么修行是个骗局，仙界是个陷阱。但这些阴谋论在其他世界可以成立，唯独面对真法并不成立。
真法的根本之一，就是质疑。
修行界那么多年，飞升那么多仙人，能有几个傻子？
老翁迟疑了一下说道：“我听一些前辈说，仙界离我们很远很远。”
他说的前辈，是他年轻时候，遇到的人，从那场大战下活下来的人。
齐飞略微思索，心中闪过一个答案，指了指天空：“在那儿？”
“是的，在那儿。很远很远。”老翁点头说道。
齐飞值得地方，并非天上，而是天空之后的浩瀚星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