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,又有多少人是为了天下苍生?”
“若是为了天下苍生,真的能跟庶务中枢吵起来吗?”
老翁又不语。
这也是他分身经常不说话的原因。
他对文圣阁的大学士也很失望。他们所思所想都是文圣阁、自己的名声,而非天下苍生。
“为什么庶务中枢没有既懂庶务又有道德的人?”齐飞再问,“为什么文圣阁没有既有道德又懂庶务的人?”
老翁说:“九百年前王芒之事,让我知道,儒士并不擅长庶务。”
“为什么儒士不擅长庶务?”齐飞看着他,“是天生的吗?”
“不过是你自己一直在给自己、给自己的学生灌输这个概念罢了。”
“难道八百年来,就没有既有道德又懂庶务的人?”
老翁彻底沉默了。
这时他才发现,故步自封的是自己。
是啊,为什么一定要“大人管小人,儒士监庶务”呢?
他听见齐飞说道:“哪怕是打杂的厨女也知道,看别人做饭和自己做饭不一样。”
“文圣阁一直指责庶务中枢,在旁边指指点点,这压根就不对。”
“对!”老翁点了点头,“这不对!天行健,君子当自强不息!”
“八百年前是那样,八百年后却不一定。事在人为,现在不会做庶务,不代表永远不会做庶务!”
他越说越快。
“只要去做了,总有一天一定会做!不去做,什么时候都不会!”
“这就是你治本的法子吗?”
他想明白。
儒士有那么长的寿命,不去做事,反而用来吵架,实在是太有问题了!
齐飞摇了摇头:“不,这也是治标的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