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她又匆匆而去。
齐飞也没有在意,他穿过一道月洞门,庭院深深,回廊曲折,一步一景,处处匠心。
青石板路两旁种满了各色花木,高低错落,疏密有致。
每隔数丈便有一盏石灯笼,灯火温润,将脚下的路照得清晰而不刺眼。
远处有假山叠石,流水潺潺,水面上漂浮着几盏莲花灯,随波逐流,忽明忽暗。
此情此景,确实比曲水流觞之中,那群人互相吹捧有意思的多。
特么的,大周的人是不是把本事都用在修院子上了。
他游遍了洛花园之后,暗自记下院子之中匠人巧妙的布局。
比如哪处转角该种什么树,哪道回廊该开什么窗,哪块石头的摆放角度能让光线恰好落在水面上。
等日后浮山学院建起来,这些可都是现成的经验。
此刻,天色已经很晚,曲水流觞已经结束了,齐飞也要离开洛花园,路过曲水之地,他看到洛花园的下人开始收拾东西。
在这些之中,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是刚才差点他撞到的女子。
她正费力地挑着两个木桶,肩上的扁担被压得微微弯曲,她的身子也随着扁担的颤动左右摇晃。
前面的木桶里塞满了用过的碗筷酒杯,油腻腻的,堆得像座小山。
后面的木桶则放的一些吃食,多数是点心,还有一些肉食、瓜果。用盘子隔开,码得整整齐齐
齐飞看到了,伸手便从她肩上接过了扁担。
“哎!”那女子吓了一跳,抬头一看,见是齐飞,说道,“是你啊!”
“怎么没有人帮你啊!”齐飞问道。
在忘川剑下,她看到齐飞帮她,但不会想齐飞是什么身份,也不会去想“他为什么在这里”“他为什么要帮我”这些问题。
只当齐飞是一个理所当然存在的人。
“哎!她们都去忙了。还有一些贵客在园中住下,得收拾客房、铺床叠被、准备宵夜,人手不够,全被叫走了。”
女子跟在齐飞身侧,一只手扶着桶沿,防止桶里的东西晃出来。
“今天真是累死了。每次宴会,都是我们最累的时候。”
对于参加宴会的人来说,宴会是享受,但对于她们这些下人来说,则是一场辛苦。
“我叫齐飞,你叫什么啊!”齐飞说道。
“我叫芹香。”芹香说道。
从这个名字,齐飞就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