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……什么？”盗尸人显然没想到齐飞会这么说。
在大周研究这种东西，当然特么的辛苦了。
大周讲究礼法，讲究“仁义礼智信”，也讲究“忠孝悌廉耻”，更讲究“温良恭俭让”。
其中，“身体发肤，受之父母，不敢毁伤，孝之始也”，解剖尸体这种行为，被认为毁坏父母所赐之身，乃是大不孝。
哪怕是自己病死后，让人解剖自己的尸体寻找病因，在大周看来也是极不孝的行为。
所以盗尸人只能偷偷摸摸地盗尸解剖。
而盗尸在大周，更被视为“侮辱死者，亵渎亡灵”，同样是重罪。
他如同过街老鼠，只敢在夜里出来盗尸解剖。如今居然有人对他说“不容易”，这比骂他更让他惊讶。
“我说，你在这里研究这些东西很辛苦，不如换个地方？”齐飞再次说道。
盗尸人望着这个忽然出现的人，问道：“为什么？什么地方？”
“没有为什么，只是那里需要你这样的人才。”齐飞说，“那里有个学院，你可以去做老师。”
“老师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大概等同于夫子。”
“我……”盗尸人感到不可思议，甚至自嘲地笑出了声，“哈？我这样的人，还能当夫子？”
他是人人喊打的老鼠，也能做夫子？
齐飞说道：“你冒着天下之大不韪，做着自己想做的事，并且付诸行动，这已经超过了大多数人。”
“更何况，你研究的是人体的奥秘，对医术、修行都有很大帮助。”
“唯一可惜的是，这里是大周。”
大周礼法森严，不适合他这样的人。
“大周往北，万里之外，有座浮山，那里有个地方，很欢迎你这样的人。”齐飞说。
“听起来……很不靠谱。”盗尸人没有答应。
他也是在大周摸爬滚打多年的人，哪能听别人一句话就跑万里之外？
万一被骗了呢？
“那你如何称呼？”齐飞说，“刚才我说了，我叫齐飞。”
“我姓朱，名成京，没有字。”盗尸人报上姓名。
没有“字”，意味着他并非正规儒士出身。
“朱成京？”齐飞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愣，笑道，“二师兄啊！”
“？”朱成京一脸问号。
二师兄是什么意思？
难道他这个名字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