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狐狸颜色各异，有红白，有黄色，还有褐色的。
此刻他们像极了一群孩子，有的抓耳挠腮，有的两眼发直，有的昏昏欲睡。
读书这种事，对狐妖来说实在也太难了。
大汉念完一篇，便开始讲解。他不讲还好，一讲更糟。
什么“万物有本末，万事有始终，懂得先后次序就接近大道了”，什么“一天能新，就天天新、不断新”，说得那群狐妖更加云里雾里。
末了，黑皮大汉颇为无奈地叹道：“今日课毕，都散了吧！”
一听这话，那群狐狸嗷嗷叫着，嗖一下就跑得没了影。
黑皮大汉叹了口气，照这个进度，什么时候才能把她们教化好？
他正头疼，身后的山洞里走出两位身姿窈窕的美娇娘，手里提着食盒与水壶。
“荀先生辛苦了。”
“先生请喝水。”
两位美娇娘殷勤伺候，倒水的倒水，端菜的端菜，捏肩的捏肩，捶背的捶背。
黑皮大汉颇为享受，摇头晃脑道：“有你们在，也不枉俺在这山沟沟里教化它们了。”
一位美娇娘道：“他们都是族中小妖，天性愚钝，没经过世道毒打，哪里知道读书的重要性啊。”
另一位也道：“还请先生多多担待，多点耐心啊。”
“也罢！只要不耽误俺明年春天去上京参加庶务大考就行。”黑皮大汉边吃边说。
“必然不会耽误先生正事。”
齐飞在旁看得明白，原来这黑皮大汉居然还是个儒士。
也对，谁规定儒士都是弱不经风呢？
那不过是自己的刻板印象。
齐飞没有露面，继续向南。又行了千里，来到一处边塞，名为“慎独”。
到了这里，齐飞察觉到空气中的灵气似乎掺杂了某种奇特的东西，仿佛有人在他耳边低声背诵着什么。
隐隐约约，好似能听到“圣人曰……”“圣人曰……”
这种地方对一般的真法修士竟有压制作用，实在奇特。
齐飞心中好奇，正打算进城，便见城门处站着几名守卫，身披铠甲，手持斧头。
那斧头的样式颇为奇特，竟好似一个“德”字。
这……这大概是以德斧人?
齐飞愣愣的看着城门守护手中的大斧头，多看了几眼。
他多看了几眼，被那守门的守卫注意到了。
“你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