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他们心服口服,齐齐拜下,异口同声:
“拜见掌门!”
剑宫的偏殿里,鹤先生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,颇为狼狈。
他身上的羽毛凌乱不堪,几片歪斜地翘着,全然没了往日的优雅。
就在吴梦生回来前不久,他与齐飞比了一场剑。
即便他引动了剑祠的共鸣,依旧不是齐飞的对手,甚至还被齐飞被狠狠修理了一顿,算是齐飞报了这五年之仇。
但他不在乎,甚至甘之如饴。
他走到偏殿深处,望着那尊已经坐化,眉目如画,青丝垂落在肩头,没有气息,仿佛睡着了一半的身影。
他会想到千年前的自己,还是只是一只懵懵懂懂的野鹤,被她所收养。
之后,被她悉心照料,慢慢有了灵智,甚至可以修炼。
他喜欢听她说浮山剑派的种种,她那些师兄师姐的趣事,她师父师伯之间的糗事。
“阿弟,你知道吗?有时候,那些修为高深的师伯干得蠢事也很多。”
在她口中,仿佛浮山剑派并没有消亡,还存在。
鹤先生望着坐化的身影,轻声道:“阿姊,你没有看到他。”
“五年前,我还能够一剑压制他。五年后,我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。”
鹤先生自言自语般说着:“对,你没有听错。是五年,不是五十年啊。”
“咱们浮山剑派,来了一位天才啊。”
七百年来,一人一鹤,仅以姊弟相称。
而在阿姊离去的这三百年里,他再也没有对谁说过一句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