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一间偏殿门前。它停下脚步,用翅膀指了指殿内,说道:
“她就是浮山剑派的人。”
齐飞和吴梦生顺着他翅膀所指的方向望去,同时怔住了。
偏殿之中,有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她盘坐在殿中央的石台上,双目紧闭,面容安详。
她生的俏丽,眉目如画,一头青丝垂落在肩头,身上穿着一袭素白的道袍,衣袂自然垂落,覆在膝上。
即使如此安静地坐着,她的周身仍然萦绕着一股不散的剑气。
她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,仿佛只是在闭目养神,随时都会睁开眼来。
齐飞没有行礼。
吴梦生也没有。
因为他们已经看出来了。
她死了。
她是一个死人。
“她……就是浮山剑派的人吗?”吴梦生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。
“不错。”鹤先生站在殿门口,说道,“她就是浮山剑派的守山人。”
“剑宫是浮山剑派的剑祠之地。当年那场大战……打得很惨烈。所有人能打的、不能打的,都出去迎敌了。”
“唯有她,修为最低,被留在了这里。”
“她就在这里等。等着浮山剑派的人回来。”
“这里是浮山剑派的剑祠之地,凡是浮山剑派的弟子,终究有一日回来回到这里。”
“她认为,一定会有人回来的……当他们回来的时候,剑宫不能灰蒙蒙没有搭理的样子。”
“所以,她一直在剑宫修行,维持剑宫运转。”
“三百年前……她没有突破金丹,寿元到了头。”
殿内安静了许久。
“之后,便是我在守山。”鹤先生最后说道。
吴梦生沉默片刻,上前一步,对着石台上那具已经死去三百年的遗体,恭敬地行了一个晚辈之礼,一揖到地。
“这位前辈……怎么称呼?”他直起身,问道。
鹤先生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。”
“不知?”吴梦生皱眉。
鹤先生平静的说道:“在这剑宫之中……名字又有什么意义呢?”
千年空寂,一人一鹤。
没有外人来访,没有书信往还,没有任何需要称呼彼此的场合。
名字又有什么用?
吴梦生愣在原地,他这才慢慢明白过来,一人一鹤,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小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