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石桌,等一些日用之物,现场还有一些练剑痕迹。
显然,这里是大形剑派之人用来练剑的场所。
这座被山体包裹的宫殿,被他们当作了自家的后院。
齐飞和吴梦生对视了一眼,谁也没有说话,继续往里走去。
越往深处走,建筑风格的变化就越发明显起来。
建筑变得清冷,整洁,线条干练利落,墙上偶尔能看到残缺的壁画,路上也能看到各种奇特的石兽。
山中宫殿的规模,比齐飞和吴梦生想象的要大得多。
一座又一座殿阁相连,一条又一条廊道交错,有些地方墙壁裂开,梁柱歪斜,碎石散落一地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。
千年前,从天空坠下,这里显然也有破损与坍塌。
若是寻常人来到这里,只怕走不出多远就会迷路,但齐飞与吴梦生没有迷路。
空气里残留着那道“剑”穿过的痕迹,指引着两人向这里的最深处而去。
齐飞从袖中放出一艘小小的飞舟,两人跃上舟身,沿着那道“剑”的痕迹继续向前。
飞舟无声地滑行在空旷的地下廊道中,两旁的建筑遗迹飞速后退。
直到飞了百余里,前方豁然开朗。飞舟减速,悬停在一处奇异的地方。
一道屏障横亘眼前。
屏障如同凝固在半空中的白色雾气,上不见顶,下不见底,左右望不到边际。
透过薄雾,隐约可见仙山青翠,白鹤翩翩,远处有洞府飞檐,朱栏隐现,仙气缥缈。
齐飞伸手探向雾气。
指尖触及的瞬间,那看似柔软的雾忽然变得极具韧性,他将手掌按上去微微加力,屏障只是向内凹陷了一点,纹丝不动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他整个人往雾气里扑去,想直接穿过去。
可身体刚一进入,一股奇异的力量便裹住了他,天旋地转,上下颠倒。
眼前一花,脚下一个踉跄,他又稳稳地站在了屏障外面。
他试了三次。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。
“看来,就是这玩意,阻拦了你们三派之人。”齐飞终于停下,从怀中取出碧玉剑心。
他轻轻一抛,剑心化作一道清亮的剑光,轻柔地落在雾气上,如同刀刃划开薄纱。
雾气屏障从中间缓缓向两侧分开,裂出一道缭绕着白雾的门。
门后,仙山、白鹤、洞府全都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