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看了看窗外那只还在挥舞着大螯的龙虾,那龙虾的螯有城门那么大,夹一下能把船夹成两半。
“虚张声势?”他问。
“看起来大,”吴梦生说,“但不是强。”
齐飞又看向海面。硬骨鱼冯哥的半个身子露出水面,跟大海鳅差不多长,可它只是在那里晃着,没有冲过来,没有撞船,甚至没有掀起太大的浪。
它只是发出巨大的声音,与船上的人相互放狠话。
那样子,像极了当初齐飞与周氏商队一起,遇到拦路打劫的强人。
看来,路上的与海里的无本买卖,都差不多。
“你猜三海会会如何处理?”齐飞问。
吴梦生说:“大概会息事宁人吧。商会嘛,就是这个样子。”
话音未落,大海鳅的船身上忽然冒出一层奇特的光。
那光是金色的,从船头漫到船尾,从船底漫到桅杆顶。
光所到之处,乌云散了,狂风停了,暴雨歇了,海面像被人用手抹平了一样,连一丝波纹都没有了。
这是龙王的赐福,能让大海鳅永远行驶在风平浪静之中。
至于赐福的代价……对于个人来说,是个天文数字,但是与三海会,勉强可以接受。
这时硬骨鱼冯哥与船上的声音消失了,不是消失,而是相互传声。
最后,船长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,丢了出去。
那包东西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,被冯哥一口吞了下去,然后转过身,带着章鱼、龙虾、螃蟹和那条加吉鱼,一起潜入了水下。
巨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海里。
一场风波就此平息,船上的人该干啥干啥。
若是连这点麻烦都处理不了,三海会也不用行驶在南海之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