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情沉默一下,说道:“王小石和白愁飞都在三合楼。”
诸葛正我吃惊道: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
“迷天盟不甘失败,想要生擒雷纯小姐。”
诸葛正我揉了揉眉心,说道:“圣卿没有走远,你赶紧告诉他。”
无情的心子突突直跳,说道:“世叔,李二爷能对付得了关七?”
诸葛正我道:“就算他一个人不行,可加上王小石,白愁飞和苏梦枕,就一定行!”
从神侯府出来,时间已经是晌午。
圣卿袖着手出了苦痛巷,过了痛苦街,来到了甜水巷。
长街细雨,烟花柳巷。
街畔朱栏绿瓦,酒楼林立,处处斋馆,莺莺燕燕娇笑不断,靡靡曲声连绵不绝。
“寒蝉凄切,对长亭晚,骤雨初歇。都门帐饮无绪,留恋处,兰舟催发。执手相看泪眼,竟无语凝噎。”
这一首《雨霖铃》唱得=哀而不伤,却又勾人心魄。
便是死了三十年的柳三变,听到之后也要爬出棺材,再来讨杯酒喝。
圣卿踱步而走,身形挺拔,风姿俊秀,一身青袍随风飘扬,似流云飞雾。
那些姐儿一见这等俊相公,不由暗暗喝了声彩:“好风采!”纷纷捂着心子、掩着口,目不转睛。
似乎惊动了什么。
姐儿们从阁楼中一拥而出,见那青袍,均是挥手嬉笑。
圣卿也展眉一笑,挥手向那些女子频频示意。
都是劳动人民,都不容易。
“似乎,李师师就在甜水巷?”圣卿边走边思考,“赵佶是不是也在这里招妓?”
他嘴角勾起,嘲讽满满:“果然,这名字没取错。”
圣卿出了巷子,仰头望天,但见乌云汹涌翻卷,明明大中午,却暮色四合,天光不现。
“唔,天发杀机么?”
他正想着,忽听一声。
“啊~!”
一道癫狂、冷厉,却又带出无穷杀机的咆哮。
从远处传来。
这一声吼可委实太过惊人。
地动山摇,金石开裂。
路上行人齐声骇叫,皆惊倒在地,瑟瑟发抖。
圣卿凝望发声之处,袍袖翻卷如旗,猎猎作响。
半晌之后,他才轻声一笑:“呵,原来是关七啊~!”话音未落,人影忽一朦胧。
沿街众人只觉眼前恍惚一下,再看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