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评价如此之高?”
圣卿道:“先生将身、脑都练化了,见所未见。”
诸葛正我哈哈一笑:“圣卿,可知你在我眼中的气机?”
圣卿端起茶杯,随意抿了一口,笑道:“您说。”
诸葛正我抚髯微笑,思忖片刻,道:“圣卿虽在面前,眼中能见,可闭目感知下,竟然全身透空,丝毫也感觉不到。”
圣卿放下茶杯,说道:“诸葛先生炼神一途走得颇深。”
诸葛正我道:“有小友在,便是喝茶也不觉寡淡了。”
二人相视一笑,彼此碰了碰杯。
圣卿问道:“不知令师韦青青青前辈,又到了什么境界?”
诸葛正我道:“我看不懂。”
圣卿失笑道:“以您老的修为也猜不出来?”
“老师妙论天语,我也只配洗耳恭听。”诸葛正我笑道,“据我猜测,应该是到了‘练虚’的地步。”
圣卿点点头,赞道:“果然,只有这般境地,才能有大气魄将自身武学一一放弃,只留下最纯正的‘性命’修为。”
诸葛正我眼睛一亮,端起茶杯敬来,慨然道:“老师的苦心,竟被小友一语道破?他若还在中原,定然欢喜的很!”
圣卿与他碰杯,笑道:“那是我的荣幸。”
诸葛神侯笑着喝了一杯,忽问道:“蔡相差人刺杀你,你知道了?”
圣卿点头道:“天下第七。”
诸葛正我道:“小友想如何应对?”
圣卿闲闲地道:“打杀了呗。”
诸葛正我道:“天下第七后面是元十三限,更是蔡相!打断骨头连着筋,事情发酵,苏公子护不住你。”
圣卿笑道:“诸葛先生,我只想好好地救死扶伤、诊治疑难杂症,可树欲静而风不止,倒不如舒一舒心中郁结之气。”
他声音平淡,却似有难言的分量。
“好气魄!”诸葛正我拍手笑道,“小友既有当世国手之悲天悯人,复有江湖豪侠之傲岸不羁,隐隐约约,更有文人雅士之倜傥风流。三种情怀,浑然难分,当真是老夫生平仅见的俊才!”
他大声夸赞之余,又道:“小友以为神侯府如何?”
圣卿点头道:“很好!”
诸葛正我认真看他,说道:“小友一身洒脱飞逸,迥乎尘表,何必在黑道打滚?”
圣卿笑问道:“先生要招揽我?”
“没错!”诸葛正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