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转头看了眼王小石。
王小石此刻一动不动,真就跟石头一样。
他紧张的时候,呼吸不乱,心跳不变,眼皮不跳。
但就是手脚冰冷,好像寒冬的铁耙。
可王小石知道,他也不害怕,只是紧张,因为他是亢奋的。
就像他看到温柔就手冷脚冷,初遇苏梦枕,手脚更冻得个欲仙欲死。
可是他并不怕温柔和苏梦枕。
跟温柔在一起,王小石感到无由的喜欢;与苏梦枕在一起,却是感到无穷的刺激。
王小石咔咔地扭着脖子,看向圣卿,笑道:“你怕不怕?”
圣卿笑了笑,没有回答,而是低头翻起了褡裢,随口道:“我还有点儿葡萄干,你吃不?”
王小石眼睛亮了,连连点头。
对于古代的人来说,甜味是极为珍贵的。
西域的葡萄干,更是王小石吃过最好的吃食。
白愁飞笑道:“也给我来点儿。”
苏梦枕也凑过来,舔着脸道:“不能少了我。”
圣卿笑着掏出一个小纸包,递给王小石:“就剩最后这几粒儿了。”
王小石连连点头,接过纸包,打开分给几人。
就连师无愧和茶花都分到一粒。
这群男人就在街口,在黑夜中,在众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中。
一同嚼着葡萄干。
白愁飞笑道:“真甜啊。”
王小石点点头,大眼睛眯了起来。
苏梦枕嚼啊嚼,很意外地说:“这葡萄干不一般,比西夏的还要好吃!李先生,哪弄来的?”
圣卿头也不抬地回道:“哦,我的一个朋友送的”说着话,他突然沉默了下去。
并非是他想黑珍珠了。
而是他在褡裢里摸到了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一个小小的玻璃瓶。
圣卿将那个玻璃瓶掏了出来,瓶身呈黑色,微微一晃,能听到叮叮声响。
瓶身上刻着三个大字——“金疮药”。
圣卿面色一派木然,过了一会儿,才低声笑道:“谁这么厉害啊”
就在这时,四周的脚步声停止了。
圣卿抬眼看去,屋顶,角落里,或是巷道里,已经站满了人,个个凶神恶煞,手持兵刃蓄势待发。
忽然,昏暗中忽然多出一行女子,手撑崭新漆髹黄色油纸伞,袅袅行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