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你弟弟,亦或是为了自己的面子?”
“都有。”
“那我出不出剑,有何区别?”
薛衣人眼中满是灰烬:“真可惜,你不是纯粹的剑客。”
圣卿负手道:“可我是纯粹的医者。”
这话一出口,薛衣人顿时被噎了一下。
过了半晌,他才苦笑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抬头又问,“你说笑人是装疯卖傻,有何凭证?”
“没有凭证,也不需要凭证!”
圣卿两手按腰,傲然说道:“我一听就知道他是装的。”
众人面面相对,殊为惊奇。
李观鱼忽道:“圣卿,你是说你以‘望闻问切’中的‘闻诊’,只是听说薛笑人的病情,便知道他是假装的?”
“是啊。”
圣卿理直气壮地点头。
我读过原著,知道薛笑人装疯,这难道就不算“闻诊”?
薛衣人摇了摇头,说道:“老夫还是难以认同,吾弟装疯作甚?”
“干坏事呗。”
“什么坏事?”薛衣人眼神一厉。
圣卿笑道:“比如,当个杀手集团的老大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就是这十多年来,横行江湖无忌的杀手集团老大?”
“怎么可能,一个公认的傻子”
众人大惊,纷纷叫道。
薛衣人惊怒不已,却阴沉着脸没说话。
圣卿看着他,笑道:“你不信?”
“哼,笑话!”薛衣人按捺怒气,“你要薛某如何相信?”
圣卿点点头,道:“果然空口无凭啊。”
薛衣人冷冷道:“所以,江湖中人,最后还得看谁的功夫高!”长剑一振。
噌!
只听问泉亭中一道剑鸣,剑光如虹将人团团笼罩,寒冷的剑风搅动他的衣发,猎猎作响。
圣卿头也不抬,袖袍一拂,漫天剑影消失。
凔!
薛衣人挺剑连挑。
嗤嗤嗤,破空有声,竟有无形剑气激射而出。
圣卿眉头一挑:“好手段!”陡然衣裳鼓荡,黑发乱飞。
剑气临身,均被无形气劲弹开。
薛衣人不胜骇异,李圣卿一身功力深厚超乎想象,当真一羽不能加、一毫不能加,便是自己的“剑气化形”之法,也无功而返!
眼见此计不成,薛衣人骤然后退朗声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