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圣卿舒展了一下身子,悠然道:“李老,你这阵法很不错,可刚刚有句话你说错了。”
“哦?”
人影纷乱间,李观鱼的声音传来。
“哪句话错了?”
“全真教的阵法,应该叫‘天罡北斗阵’。”
“天罡北斗阵?”李观鱼疑道,“有这门阵法么?老夫为何从没听过?”
圣卿一笑,翻手亮出七枚银针。
就在站原地,也不管周身剑光胜雪,茫茫如虹。
就这么悠然地,挨个给针鼻儿穿上红线。
待穿好之后,又将红线系在手指上。
他这才抬头一笑:“李老化简为繁,某便化繁为简。”大袖一挥,袖口飞出七道红影,忽直忽弯,在身边凌空弄影。
李观鱼望着李圣卿指间红线,心中不胜凛然:“这些细线可刚可柔,可直可曲,倘若使出剑法,势必千变万化,今日若不当心,只怕阴沟里翻船!”
圣卿骈指在自己胸口连点七下,一双眸子异光迸射。
刷!
七条红线在身前摆作北斗七星的样式。
“一住行窝几十年。”
圣卿纵声一笑,双袖挥舞,飘然若仙。
霎时间,漫天红雨激发,嗤嗤嗤地朝众人射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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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虎丘山下的的小径上,悠然行来一位老者。
宽袍峨冠,布鞋白袜,看着极为普通。
只是腰挎一口长剑,显得此人挺拔有力,卓尔不群。
本来老者还优哉游哉地走着,看看风景,眺望天穹。
“凔!”
一声剑鸣骤响。
老者面色一变,猛地望向山上的拥翠山庄,口中诧道:“李前辈的剑?他不是瘫痪十年了么?”
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。
老者眼睛炯炯发亮,大笑道:“有趣,有趣!”施展轻功,快步上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