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这一退足可避过擒拿,谁知对方指尖擦过,气血翻腾,几乎就被拿住。
一招之间,二人都生戒心。
李玉函一挥手,长剑出鞘,剑光霍霍而去,巧幻绝伦。
张万彻见这一剑古秀超逸,变化诡谲,不可端倪,喝彩道:“好个九九八十一手凌风剑法!”言犹未落,手腕一抖,剑发如电,点其腋窝。
当当两声。
二人横剑在胸,各自退了两步,彼此紧紧盯着对方。
下一刻,两道剑光弹起。
彼此纠缠绞杀,火星腾腾,剑鸣声不绝于耳。
二人尽展所学,斗在十余招上,已然险象环生。
李玉函初看张万彻的剑法,只觉招招平淡,俱为俗手,唯与之斗在一处,方觉其行剑之险、用意之奇,直是匪夷所思。
柳无眉见他们竟然打出真火,忖道:“不好,张万彻这厮已经得了薛衣人的真传,剑法凶狠毒辣,玉函怕是要遭!”
想到这里,她心中越发着急,余光一扫,却见圣卿负手旁观,登时大怒。
“他妈的!这厮也不是好人,如此隔岸观火!”
柳无眉心中破口大骂,可面上柔弱依旧,急忙道:“李医仙,官人和张前辈再打下去,非得分个生死不可,还请您出手制止。”
圣卿看她一眼,点头道:“好,我让他们罢手。”话音未落,人影已杳。
柳无眉浑身一颤,忙抬头看去。
就见圣卿骈起二指,飘身向张万彻刺去。
这一指淡若飞尘,随风而化,刺到他身前,已是形神渺渺。
张万彻见状一惊,正要抵挡之际,忽觉圣卿劲力陡消。未及转念,就见他倒掠而出,欺至李玉函身前,陡发一掌,拍向剑身。
李玉函一怔,只觉来掌空空洞洞,劲道全无。
突然之间,二人手中剑上异声大作,笼罩丈余,激得砾石飞射,声威摄人。
随听砰地一响!
李玉函和张万彻袍袖碎裂,布片飞漫。
两人齐声惊呼,足底一旋,各自飞退数丈,跃出茶棚,一脸不可思议地望去。
就见圣卿卓立场中,负手微笑。
李玉函和张万彻心中惊骇:“这人怎似天神一般,任你剑法多高,也是半筹难展?”
忽听圣卿笑道:“二位,拥翠山庄也好,薛家庄也罢。反正都在江南,去了你家去你家,有什么好争竞的?”
张万彻沉声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