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儿,若是跟你去赌场,你下注我跟注,是不是一定能发财啊?!”
圣卿哈哈一笑,重重拍着他的肩道:“胡兄,除非是买彩票,任何有关运气的活计,我都不会输!”
胡铁花想了想,点头赞同:“也对,彩票无关运气。”
众人大笑,气氛复又热切起来。
待胡铁花逼问出黑衣人们的老巢所在。
众人趁黑出发,一路行去。
走了半个多时辰的路,就看到几间木屋立在沙漠之中。
此地本是昔日巡边戍卒的守望塞,如今竟变为绿林豪强的啸聚处。
木屋已十分陈旧,有几扇窗子没有关。
屋子里还有灯光,有几个黑衣人跪在地上,正在参拜观音像。
“好哇,就是这里!”
胡铁花见状,自告奋勇当即破门而入,只听“砰砰”几声,三个留守的黑衣人被扔了出来,昏死过去。
姬冰雁和楚留香笑了笑,一齐走进木屋。
圣卿则牵着马,走向木屋后头。
那里支了口锅,正咕嘟咕嘟煮着肉汤,香味浓郁,令人馋涎欲滴。
“竟是青海上好的滩羊,也真下了血本。”
圣卿拈了块羊肉塞到嘴里大嚼,鲜美滋味让他赞不绝口。
突见一条黄狗从远处窜来,狗头往锅里伸,要去咬肉吃。
圣卿挑眉道:“这下毒的伎俩,也真有趣。”一把握住黄狗的嘴筒子。
“呜呜!”
黄狗嘴被握住,叫不得也咬不得,只能呜咽哀鸣。
圣卿掰开狗嘴,虚眼瞧了瞧,手指一挑。
一枚蜡丸跳出狗嘴,落在他手上。
圣卿点点头,赞道:“将毒丸藏在狗嘴里,狗一喝汤,毒丸便落入汤锅,外面的蜡封受热溶化,无毒的汤,就变成有毒的了。好想法!”说着话,捏碎蜡丸。
他嗅了嗅里面黑褐色的毒丸,眼中怒意显现:“这么有创意的下毒手法,就只配个鸩毒!连混毒都不会用吗?!”手上微一用力,毒丸破碎,鸩毒侵入手心。
圣卿看着掌心流转不定的黑斑,冷笑道:“一塌糊涂!”
就在他不断吐槽的时候。
木屋里忽然一阵低迷的乐声传了出来,婉转销魂,欲仙欲死。
胡铁花听得心跳面热,却瞧得又惊又奇,嗄声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姬冰雁寒着脸,不说话。
楚留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