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江边有斗笠老翁,独钓残阳。
江畔金黄的银杏、火红的水杉挺立,阳光洒下时,枝叶间跳动的光影,幻彩缤纷。
客船在波光中飞进,转眼间,便见一座高楼立在江边。
此楼名曰:浔阳楼。
若提山东“及时雨”宋押司,那是大大有名。
圣卿大觉有趣,趴在栏杆上眺望。
“大哥,你在看什么?”
“心在山东身在吴,飘蓬江海谩嗟吁。他时若遂凌云志,敢笑黄巢不丈夫。”
圣卿状似醉酒,朗声吟诵道。
程英大是惊愕:“大哥,这是谁写的诗?怎么如此大胆?”
圣卿一笑:“这个,却是要从前朝的水泊梁山开始说啦~”
一路上,程英和陆无双、公孙绿萼听圣卿讲故事,饿了便在榆堤停船,下去吃饭采买日用。
等到第二天,陆无双带着公孙绿萼跑去浔阳楼。
在开船之前,才偷偷摸摸地跑了回来。
圣卿笑着问:“你俩干甚去了?”
陆无双嘿嘿笑道:“去游览浔阳楼了!”
圣卿一哂,知道这丫头惫懒,目光一转:“你说!”
公孙绿萼一缩脖子,吓得面无人色,全都吐出来:“师父,我和姊姊去浔阳楼题诗啦!”
程英一拍额头,发愁道:“宋江的那首反诗?”
公孙绿萼连连点头。
圣卿问道:“谁的主意?”
公孙绿萼脸一红,道:“我,我的!”
圣卿摇头道:“我不信。”看向陆无双,“你还不承认?”
陆无双叫天喊屈:“师父,真不是我啊!我写字跟狗爬一样,还题啥诗?”
圣卿见她不似装假,眉头一挑,看了回去。
“奇了,你这丫头咋如此大胆了?”
公孙绿萼耳根羞红,低声道:“因为我在师父,程姊姊和陆姊姊身后,胆子就大了。”
陆无双嘿嘿笑道:“这就叫狗仗人势。”
“砰!”
“哎呦!”
陆无双捂头惨叫。
圣卿怒道:“说的什么话!滚进舱里抄书去!”
陆无双两眼含泪,踢踢踏踏地跑回去了。
程英叹了口气,执着公孙绿萼的手问道:“小妹,你最后题的名号,不会是自己吧?”
“当然不是啦!”公孙绿萼小声道,“我题的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