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。这才惊觉周身大汗淋漓,轻飘飘浑不着力,竟是畅美难言。
老僧惊出一身冷汗,眼内幻象齐消,好似大病初愈,不由笑叹道:“李掌门实在高明,原来这就是炼气化神!我在有知觉之中,无法与之抵抗,当真汗颜。”
说罢,他长揖到地,极感钦佩。
圣卿并不搀扶,说道:“过奖了,该展示的已经展示了,能不能跨过去,就看大师自己了。”
一灯大师点点头,忍不住叹息道:“希望还不是太晚吧。”
“啊!”大小武兄弟突然发出一声尖叫。
二人停下话语,扭头看去。
就见这俩小子面红如火,两眼发直,口中大嚷大叫:“芙妹,芙妹!你为何对我们若即若离?为什么?”
一灯大师惊讶不已,凝神望去。
发现他们气血沸腾乱走,势如洪流溃堤,行将破体而出,当即骈指一点。
但听嗤地一响,大小武兄弟浑身如触电般一震,神志当即清醒过来。
想起自己方才胡言乱语,不由得掩面而逃。
只是身子绵软,双腿使不出一丁点儿气力,跑得恍若两个小娘子。
花园里平静下来,进而陷入一片死寂。
一灯大师游目四顾,见众人东倒西歪,没有一个可以站立。
老僧又吃惊,又担心,转眼看向郭靖。
只见他闭目端坐椅子上,似在苦思冥想。
老僧眼中流露一丝怅然,说道:“李掌门,老僧悔不当初,不该让您随意展示的。”
圣卿淡淡地说道:“放心,他们睡一晚上就好了。”
一灯大师摇头叹道:“万物皆是放易收难,李掌门辛苦了。”
圣卿淡淡一笑道:“这又算什么?”站起身来,“走走吧。”
一灯大师点头,说道:“请。”
一僧一俗走出凉亭,来到花园里。
漫天大雪下,两人看着程英三女在堆雪人打雪仗。
一灯大师笑道:“她们三位看似放弃了缘法,实则已在缘法之中,妙极妙极。”
圣卿淡淡一笑,问道:“大师方才躲水的法子,便是先天功么?”
“正是,李掌门好眼力。”
“老子曰‘抟气致柔’。”圣卿摸了摸下巴,“这先天功立意很高,是门顶好的养生功夫。”
一灯笑道:“可世人皆说重阳真人依仗此功,纵横无敌。”
圣卿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