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屋,每日与他谈玄论武。你是土木大宗师,帮俺设计设计呗?”
黄药师面无表情地盯着他,缓缓勾起嘴角。
“好啊,就设计成桃花岛山洞模样如何?”
“嘿!”
周伯通大叫道:“你这老混球,我招你惹你了,又开始犯病?”说着撸袖子挽胳膊,“来来来,咱们再打三百回合,怕你我是你爷爷!”
黄药师不理他叫嚷,对圣卿和颜悦色道:“圣卿,我且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黄岛主请问。”
黄药师略一默然,缓声道:“英雄大宴后,你为何敢直接北上,刺王杀驾?”
圣卿道:“很简单,报复。”
“只是报复?”黄药师一愣,有些恍惚地问道,“没有想别的?”
圣卿说道:“我依心而行,心既天意,何须多想?”
黄药师有些难以理解:“你就没想,杀了窝阔台,忽必烈,蒙哥等人已经过了,留着几个让他们自相残杀,岂非更有好处?”
圣卿笑道:“没想那么多,发在意先啦。”
黄药师又沉默了,好久才涩声道:“圣卿,我无法评价你这行为是对是错,虽然我听了后,痛饮一晚桃花酿。可醒来却又觉得但聚九州之铁,也难铸此一错”
此言一出,屋内众人心头不由一紧。
圣卿笑容不变,问道:“黄岛主,你用世人的嘴说世人的话,未免落入俗套了。”
“哦,圣卿有何高见?”
李圣卿大笑一声,朗声道:“大丈夫在世,当顶天立地,除暴扶弱,方才不违侠义之心,更不违本心!”
黄药师叹了口气:“两国相争不同市井争斗”
圣卿看着他,反问:“黄岛主,若设身处地,你会如何?”
黄药师缓缓说道:“事有轻重缓急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蒙古依仗强弓快马,逞一时之能,但肆于征伐,不明仁治乱之法,谓之‘刚不可持久’。所谓马上取天下,岂能于马上治之乎?”
“我华夏虽处下风,仍有仁人志士前赴后继,只要徐徐图之,以圣卿你这天降绝顶般的人物领导,终归会取得最终胜利!”
圣卿一笑:“那死去的万千百姓,又有何辜?”
黄药师沉默良久,终是叹道:“楚虽三户,亡秦者必楚,只要人心不死,道义犹存,便可重生于灰烬之外”
“死了就是死了,那些屠戮他们的人,并没有遭到报应。”圣卿悠悠道,“所以,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