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个玩笑嘛~”
“多少真话是通过玩笑说出来的?”程英淡淡一笑,“大哥刺王杀驾的影响太大了,所有人都对他忌惮极了。”
“怕师父一生气也弄死他们?”
“嗯,更怕底下人有样学样。”
陆无双“哦”了一声,耸耸肩:“那不是活该嘛。”
程英皱眉看她一眼,从小舟中拿起一个莲蓬,往她头上掷去。
陆无双头一仰,已咬住莲蓬,冲她直挑眉毛。
程英被她的惫懒逗得哭笑不得,只能摇了摇头。
此时天色向晚,绿杨青草间已笼上淡淡烟雾。
忽听一道长笑传来:“莲子看着很好吃,正好我肚子饿了,能不能讨一点?”
程英闻言一愣,缓缓转过头去。
只见她面容瘦削,皮肤白皙,眉如笼烟,眼窝微陷,愈显得双眼极大。
她目光却凝注在来人面上,眼眶一红,神色似哭似笑。
“大,大哥,你”
话还没说完,就听呼啦一声,陆无双纵身而起,三下两下点水而去,朝圣卿扑去,口中呜呜大叫。
啪!
圣卿一手牵着马,一手抵在她额头上,无奈道:“毛毛躁躁的,没个正行。”
陆无双高兴地不知把手放在哪,只是嘿嘿傻笑。
圣卿从她嘴里摘下莲蓬,笑道:“你这是什么吃法?”
“哎呀,我觉得有意思嘛!”
“不苦?”
“一点也不苦,嘿嘿。”
就在这时,小舟靠岸,程英左手拎着个小酒壶,右手挽着个篮子,俏步走来。
圣卿抬眼看她,轻声道:“妹子,你清减了。”
程英垂首低声道:“还好。”
“哪里好啦!”陆无双叉腰叫道,“师父你走的这些天,表姐可是吃不好睡不好嘞!当然清减啦!”
程英本就低着头,听得陆无双的话,雪白的耳根子浸红如血,更是抬不起头来。
迟疑一下,她才来到圣卿身旁,将酒递给他。
“大哥,这是我亲手酿的‘桃花酿’,你尝尝。”
圣卿喜道:“好哇,正好赶路口渴!”当即拔开酒塞,一饮而下。
“唔!入口柔,一线喉!”圣卿眼睛一亮,“桃花香气扑鼻,酒气还浓,真是好酒!”
“好酒,当然是好酒。”陆无双道,“黄老爷可最爱‘桃花酿’,这一壶原本是带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