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节,实在无法抽身”
金轮法王闻言,面色稍霁,点头道:“既然如此,带路罢。”
僧侣又躬身一礼,带着众人向佛塔走去。
方走出两箭之地,眼内景象陡异。
就见一座繁台,矗立在暗障之中,其上一红塔高耸,刺云钻天,仿佛血之魔怪。
金轮师徒三人个个胆大,望之犹觉肌肤起栗,身后的十几人无不跌倒在地,冷汗直流。
僧侣道:“圣僧,请!”当先朝高塔走去。
金轮法王见众人不成样子,冷哼一声:“你们在外面侍候着罢!”
“是!”
众人连忙跪地叩首,齐声应是。
金轮法王带着霍都和达尔巴,随着僧侣走了进去。
此时外面阳光毒辣,气温炎热,可塔内却冰爽怡人,点满了油灯。
火光耀眼,四周壁画彩绘极为鲜艳,有不动金刚、马头金刚、仓巴、仓巴该钦、曲吉拉姆等等。
正中间,一座巨大的释迦摩尼佛像正慈祥地看着众人。
佛像下,一个白衣小僧正手持油灯,低头翻阅贝叶佛经,空中飘浮着丝丝甜香。
似乎听到了脚步声。
白衣僧抬起头来,一双柔美的眼眸扫了三人一眼。
饶是金轮法王艺业精深,被他目光一扫,也不由打个寒噤。
霍都和达尔巴“啊”了一声,竟呆住了。
就见这小和尚白面红唇,极为俊美,大有雌态,状如好女。
“金轮圣僧,您来啦。”
他缓缓开口,声音娇柔,温婉如处子。
金轮望向他,惊声道:“八思巴,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?”
原来这个白衣小和尚就是八思巴。
只是金轮不明白,原本在河南的英气少年,为何会变成现在这般“阴气”?
八思巴轻轻一笑:“我啊,在走杀人王的路,感觉他的感受呢。”
“那人名叫李圣卿,不叫杀人王。”
小和尚摇头一笑:“他就是杀人王,你不懂。”
“八思巴,你对我师父放尊重点!”
霍都走上前来,折扇一挥,张了开来,露出扇上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,大声叫道。
“你不过八岁稚童,以为坐在佛前,就是真的萨迦祖师了么?!”
八思巴淡淡地瞥他一眼,又看了看金轮法王。
金轮法王面带微笑,静静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