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卿走到门口,侧耳听来。
就听得阁内一个男人声音说道:“周铁鹪,还没找到马春花么?”
圣卿一听,便知这是福康安了,心想真是“如有神助”,随便走走都能碰到这厮。
他正要走进去时,忽听一个苍老的声音笑道:“已经查到了,正要向主子禀报呢!”
“哦?”福康安笑道,“你这老狗,竟然会卖关子了!还不快说?”
周铁鹪赶忙道:“我们多方探寻,知道了马春花和徐铮已经带着孩子去了莆田,就在南少林山下住下,开了间面馆度日。”
“哼!”福康安冷声道,“倒是能跑!”
周铁鹪道:“主子,您放心,天一亮我就带人去莆田拿人!”
福康安道:“嗯,可以。”又嘱咐道,“马春花和两个孩子一定要带回来,至于徐铮,嗯,顺道毙了他,做的干净点,别让娘仨儿知道。”
周铁鹪连声答应,道:“小人理会得。”
福康安又道:“若她问起,便说我送了他九千两银子,遣他回家里去了。”
“是,是!”
圣卿眉头一皱,心想福康安对还真是马春花念念不忘,当然也因无子嗣所迫。
对徐铮也是真恨,一定要弄死他。
忽听福康安道:“老温头他们回来了么?”
“禀主子。”周铁鹪道,“除了老温头,其余人今日都回京城了。”
福康安冷笑一声:“他为何不回?”
“呃回来的人带话,说他感染花柳,怕惊扰了主子,便在江南修养”
“放屁!”福康安厉声骂道,“我看他是被李圣卿给吓破了胆,临阵脱逃!”
周铁鹪道:“主子,老温头最是忠诚,不会”
福康安摆了摆手,慢声问道:“他在京城的家人有谁?”
周铁鹪颤声答道:“老母、妻子和儿子都在。”
“杀了吧。”福康安一点头,淡淡说道,“忠诚不绝对,就是绝对不忠诚。”
“嗻!”
周铁鹪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低声说:“那老温头”
福康安冷冷道:“你亲自动手。”
周铁鹪不敢再问,连忙磕头。
福康安坐在椅子上,望着红烛,忽然问道:“周铁鹪,你说那李圣卿,真有传闻的那么厉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