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抱拳,径自快步去了。
苗人凤几人拱手还礼,大呼:“一路顺风。”
圣卿见他们向南而去,便也对苗人凤笑道:“天下无不散之筵席,如今兴致已尽,他日道左相逢,当把酒言欢!”
苗人凤大笑:“你和灵素姑娘大婚之日,我必然会备上厚礼!”
众人皆是哈哈一笑。
当下不再多说,圣卿二人翻身上马,径直朝白马寺镇去了。
苗人凤的住所距离洞庭湖并不远,再加上二人马快,几个时辰便到了临资口。
两人让坐骑走一程,跑一程,不多时已到了白马寺镇上。
只见镇上并无太大变化,街道狭窄,人流如织。
两人怕碰撞行人,便牵了马匹步行。
圣卿眉头微皱,目不斜视,程灵素则放眼瞧着两旁的店铺,将到市梢时,她忽然指着拐角处的酒楼,说道:“师兄,我饿了。”
圣卿问道:“不先去庙里?”
“不急,不急!”
“你之前不是很着急师父的嘛?”
程灵素笑了笑,靠近他,低声道:“你看那酒招。”
圣卿抬眼细看,就见那杏黄色酒招上,除了写着“醉仙楼”三个大字外,还有一个小小的“真”字。
“唔,是师父的暗号。”
程灵素点头一笑:“师父法号‘无嗔’。所谓无嗔,便是从‘有口之嗔’变成‘无口之真’。”
圣卿道:“他老人家用了半辈子抹去‘口’旁,去口舌之争,留本真之心。他常说:‘咱们药王门,不骗人,不瞒人,不害好人。这便是真,也是无嗔’。”
“是啊,看到这个暗号,师父一定安然无恙,说不定躲在某个地方偷酒喝呢!”
圣卿沉吟道:“那就好。”一拍手掌,“走,咱们去吃饭!”
程灵素喜道:“好啊,我早馋这口腊野鸭条啦!”
圣卿抬头看看云色,但见密云晦暗,心知大雨将至,二人快马加鞭,望醉仙楼而去。
抵达酒楼前,斜雨如丝,已然淅沥洒落。
二人弃马上楼,刚点了酒菜,正在等待之时。
忽听楼下脚步声响,一青年书生大步走上楼来。
圣卿扭头望去,见来人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,打扮得颇为俊雅,两只眸子烁烁放光,心道:“这人倒是有一身好轻功。”
那书生左看右看,最终目光锁定在圣卿身上,脸上露出一丝冷笑,笔